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居然能夠心平氣和地聽蕭弘哀嘆他無疾而終的感情,甚至連膽大包天控訴他棒打鴛鴦都沒生氣。
而且任由著這倆貨在朝堂上眉來眼去,當然,一般是自家那蠢兒子的獨角戲,倒貼地他都看不下去。
想到這裡,天乾帝不禁嘆道:“弘兒,你稍微也得克制一點,成熟一些,沒可能就別老糾纏著人家。有多少人到朕跟前請求賜婚朕都沒應,都是大好的姻緣,朕看得都可惜,還不是因為你。”
蕭弘當然知道,就是這樣心裡才更不平:“是不是二妹妹,三妹妹也看上他了?”
“這樣的俊才誰看不上?沒你這檔子破事,朕早就賜婚了。”天乾帝瞪了他一眼,不禁苦口婆心地再勸道,“喜歡人家就得跟人家學學做事的方式,瞧瞧賀惜朝在邊貿這件事上處理的,朕就是再挑剔也尋不出錯誤來。什麼時候你要是能夠做到他這樣的,朕就可以放心地頤養天年了。”
蕭弘想也不想地說:“那您就等著吧,再過百八十年或者有可能。”
天乾帝真是恨鐵不成鋼,把一盞茶遞到蕭弘的手裡:“喝完了沒事就趕緊滾,看著你心煩。”
“別啊,兒臣有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這邊貿關稅不是已經快結束了嗎,惜朝馬上就要啟程去西域,兒臣算了算手頭上的人,沒什麼拿得出手的高手,跟您求幾個唄,路上護他周全。”
天乾帝:“……”虧得賀惜朝是個品貌端正的能臣,要是個奸佞,這大齊的將來危矣。
“行嗎?”蕭弘問。
帝王沉了沉氣,最終在蕭弘期待之下道:“行。”
其實不用蕭弘說,帝王也會安排好的。
如今的賀惜朝就是一塊寶,擱哪個朝代都得小心保護好。
正說著,一個內侍進來稟告:“皇上,廣親王和平郡王來了。”
這兩位忽然之間來幹什麼?
天乾帝看著蕭弘:“還有其他事?”
“沒了。”
“那就退下吧。”
蕭弘沒動,說:“兒子想聽聽。”
帝王皺起眉,但是蕭弘腳底生根就是不動,想想也沒什麼他不能聽的,於是帝王就隨他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