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親王和平郡王走進來,向帝王先行禮:“臣弟見過皇兄,見過太子。”
“平身。”天乾帝疑惑道,“你倆怎麼一塊兒來了,有要事?”
廣親王跟平郡王互相看了一眼,然後廣親王道:“也算不得要事,就是有件事想問問皇兄的意思。”
天乾帝抬了抬下巴,示意說吧。
廣親王搓了搓手道:“那個……臣弟就直說了,關於小賀大人,想問問皇兄,二公主,三公主可會招他為駙馬?”
天乾帝一聽,立刻回頭看蕭弘一眼,後者瞬間面無表情,冷若冰霜,將自己給冰凍了。
就聽平郡王繼續道:“皇兄,若是您要招其為駙馬,那臣弟就不忙乎了,若是沒有這意思,家中小女對小賀大人仰慕已久,懇請賜婚。”
平郡王剛一說完,廣親王也道:“我家的也是,非得讓給臣弟進宮請您做主。”
蕭弘終於忍無可忍地嚷道:“這滿京城難道就這一個未婚男子了嗎,怎麼一個個都盯著他啊!”
蕭弘一說完,平郡王便笑起來:“太子,未婚男子有不少,可像小賀大人這樣潔身自好,品貌端正,才能出眾又註定飛黃騰達的放眼京城好像就這麼一個。”
廣親王也說:“王妃都私底下打聽過了,酒色皆不沾,品性好得不得了。雖說家底薄了一些,可咱們王府又不缺這些,再說憑他的本事,攢下不是遲早的事?說來,太子殿下與他朝夕相處,應當是最清楚的吧?”
蕭弘心裡悲憤,脫口而出道:“孤當然清楚,再清楚也沒了,孤……”然而還沒說完,就被天乾帝截了話頭。
帝王眼神警告了自家蠢兒子一番,之後好奇地問:“你們兩家都有意,這讓朕如何抉擇?”
廣親王道:“臣弟也不知,實在是王妃催得緊,不得不來探探消息,正好碰到了平郡王。”
平郡王也說:“我家王妃也是,今日臣弟要是不進宮,她得跟我著急,想來想去,只得請皇上做主。”
可帝王也很為難,旁邊還杵著一位嫉妒地面目全非的兒子。
見天乾帝沉默下來,廣親王納悶地問:“皇上,像賀惜朝這樣的能臣,您真不招為駙馬嗎?他的兩姓姻親已斷,正好做個孤臣,何必再給他添個外姓姻親?以皇女下嫁,顯示皇恩,讓他對大齊死心塌心豈不是更好!”
天乾帝聞言抽了抽嘴角,眼神往撅起嘴的蕭弘一瞥,心說皇女嫁不嫁不知道,太子倒是很想嫁。
果然就聽蕭弘用極低極低的聲音嘟噥著:“讓我來籠絡唄。”
天乾帝靠的近,他聽清楚了,不禁抽了抽臉皮,見兩位王爺疑惑地看過來,很想抬起腳把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給踹出去。
平郡王道:“臣弟也是這麼想的,招為駙馬之後,也可以讓我家王妃死心了,京城內外都消停,一舉兩得,這幾日簡直為難死我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