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少奇眯起眼睛: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
賀明睿道:“沒什麼意思。姐夫,之前我也說過,這本是個賺錢的買賣,可天有不測風雲,誰知道賀惜朝會主持邊貿,不僅陰險地讓我外祖栽了下來,還連邊軍餉銀都解決了,這也怪不得我吧?”
詹少奇聽此冷笑道:“你少糊弄我,賀惜朝出任鴻臚寺卿的時候,你說你會阻止他,他禁不了走私,讓我們放心繼續投銀子,可事實上呢,根本沒用!連太子都不用出馬,他一個人就把你們耍得團團轉。明睿,你這個嫡子,跟他比真是差遠了,怪不得他可以把你逼到這個境地!”
這話幾乎是戳著賀明睿的痛腳來的,他的那張臉瞬間扭曲了起來,握著茶杯的手指節都用力得泛白。
然而詹少奇只是掛著嗤笑在一旁看著他:“怪不得魏國公沒讓你娘當家,估摸著如今將賀惜朝除名怕是腸子都悔青了!”
賀明睿最恨的便是拿他跟賀惜朝比較,分辨出個雲泥之別來,而往往他就是泥,襯托著賀惜朝高高在上雲彩。
嫉妒如藤蔓一樣張牙舞爪,他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才慢慢將這股仇恨的躁動平復下來。
他慢慢地說:“沒錯,我是比不過他,甚至連姐姐都更喜歡他。姐夫,你怕是不知道吧,哪怕賀惜朝除名了,姐姐照舊與他親近來往,甚至讓她的母親跟我作對。對了,李家這生意,誰都投了,可是大伯母怎麼勸都不願意參與一股,你說為什麼?作為你的妻子,我姐姐他有跟你提過嗎?”
第279章 暴虐之人
溧陽公主府,
“少夫人,黃氏和雲氏來請安了。”芍藥掀開帘子, 對賀靈珊道。
茉莉正在給賀靈珊梳頭,聞言道:“這兩位倒是雷打不動, 每日來請安。”
賀靈珊微合的眼睛睜開說:“有孩子了總得為之打算幾分, 讓她們等著。”
茉莉將那根金簪插到賀靈珊的頭上, 穩了穩道:“少夫人, 好了。”
賀靈珊對著鏡子抿了抿唇,抬手夠了夠那簪子,很是順手,便起了身。
賀靈珊一來, 黃氏和雲氏便齊齊行禮:“少夫人安。”
“何必來的那麼早,你們來了也就算了, 綺然還小, 就讓她多睡會兒。”
賀靈珊坐下之後,詹少奇的兩個有名分的妾才堪堪坐了半個位置,黃氏便道:“少夫人仁慈,可孩子卻不能不懂規矩, 給母親晨醒昏定, 這是應該的。”
說著她推了推詹綺然。
詹綺然是詹少奇的長女,今年已經有五歲, 長得粉雕玉琢很可愛,她走到賀靈珊面前,曲了曲膝蓋道:“綺然見過母親, 請母親安。”
賀靈珊看著她笑道:“真乖,你娘教導的很好。”雖誇獎著,卻沒有伸出手撫摸她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