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茉莉將始末道來,說到那一晚上,也是啜泣不已。
林嬤嬤不知那晚兇險,聽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:“這要是被夫人知道了,這顆心都要碎了!快給老奴看看,傷口深不深?”林嬤嬤抬起賀靈珊的下巴,一瞧那暗紅的傷口痕跡,氣地直哆嗦,“這還是人嗎?怎麼能這麼對待您!”
“是我自己刺的,不然就被那畜生得逞了。”賀靈珊低下頭,不想多談,她忽然問道,“娘究竟是怎麼知道的,是惜朝告訴你們的嗎?”
林嬤嬤點頭:“昨日一早,惜朝少爺身旁的夏荷就匆匆來見夫人,讓夫人這兩日將您接回國公府。夫人一聽是您求救,哪兒敢耽擱,本想昨日就派老奴來。可惜朝少爺說昨日來,長公主不會放人,還會打草驚蛇,只得等到今日。夫人擔心了一整夜,就怕詹少奇虐待您,不過聽說被皇上臨時派了出來,這才放下心來。”
賀靈珊聽著連連點頭,笑著抹去臉上的淚痕:“還是惜朝有辦法。”
“是啊,如今回家了,您放心吧,夫人無論如何都會保護您的。離府里還早,您休息一會兒。”
賀靈珊被林嬤嬤摟在懷裡,不去想臨走前長公主的話,只是覺得能再見到母親一面,心裡也是高興的。
工部,軍器局
軍器局的管事正圍著賀惜朝,研究著他畫出來的簡圖。
“這大炮和地雷大概就是這個模樣,我的圖畫得不夠精準,應該能懂一些吧?”賀惜朝跟軍器局的管事介紹道。
能做軍器局管事的自然是懂兵器製造的,然而饒是見過諸多圖紙,還是第一次見到賀惜朝別出心裁的圖樣,不禁恭維道:“賀大人真不愧是大才子,連這畫都別具一格。”
“你就直接說看不懂不就得了。”賀惜朝對自己的繪畫水平心知肚明。
“不敢,不敢。”管事訕笑道。
賀惜朝也懶得再分說,道:“你們這兒畫圖紙的是誰,我跟他詳細說說,最好懂火器。”
他想找個會畫畫的,可惜這種機密事情也不好隨意讓別人知道,想抓蕭弘來畫,然而這人比他還抓瞎,最終賀惜朝只能自己咬牙上了。
當然結果就是他看得懂,別人茫然。
管事一聽,連忙下去請了局裡最厲害的幾位師傅過來。
工部尚書陪著蕭弘站在一邊,看著賀惜朝跟幾位器具師傅在激烈商議,不禁連連感慨道:“沒想到小賀大人不僅才貌雙全,精通商貿之道,連兵器製造都懂,如此廣博實在是太讓人驚嘆了,下官實在佩服。”
軍器局的這些老師傅們,工部尚書知道,手上若是沒點真本事,甭管多大的官兒,都是不搭理的。
可如今能跟賀惜朝討論地熱火朝天,可見這位小賀大人的確不是外行人。
蕭弘聞言,驕傲地一挺胸,嘚瑟道:“那是,我家小賀大人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,上戰場就是軍師,到朝堂就是能臣,下了田還知道怎麼種地,啥不懂?唯一遺憾的大概就是不會生孩子了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