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下了朝,賀惜朝不是直接回賀府,而是去了一處離繁華街區較遠,卻極為幽靜的地方。
過了一會兒,邊上的護衛湊到車窗邊道:“少爺,有人跟著。”
“無妨,是公主府的人,就是要讓他們跟上來。”
賀惜朝既然這麼說,馬車便繼續往前走,直到停在了一個巷口邊上,忽然上來一名其貌不揚的男子,對他行禮道:“少爺。”
賀惜朝微微地掀開帘子,目光在四周的宅院望了一圈,然後問:“哪個地方?”
“門口掛燈籠,名為秋園的便是。”
賀惜朝聞言看過去,笑道:“還真會尋地方,看起來其貌不揚,不知道裡面是否又是別有乾坤?”
“這一片幾乎都是達官貴人的別院,園子和園子之間隔得遠,因為有些偏,主家很少來,多用來養外室或者借住給別人,所以來往的人很少有熟識的。”護衛道。
“這秋園的主人是誰?”
“是一個名為霍亮的人,不過原本是公主府的奴才,可因為犯了事,已經被驅逐了出去。”
“那就牽扯不到長公主了。”賀惜朝說。
護衛點了點頭:“雖說被驅逐,但如今就在詹家做事,一家人就在田莊當著管事,我們的人盯著,是不是將他抓起來。”
“我們抓也太刻意了,讓府尹大人來。”他摸了摸下巴,看著秋園忽然問,“監視了那麼長時間,有屍體運出來嗎?”
“屬下問過周圍,都沒有看到。”
“看來,都還在裡面。”
護衛沒否認。
“詹少奇不在京里,也有人來?”
護衛回答:“有,都是偷偷摸摸的來,而且得是熟客,生面孔是不給進的,警覺的很。”
“那種噁心的癖好,自然得遮遮掩掩。”賀惜朝冷笑道,“這是形成產業鏈了呀,聚集了一群變態!”
護衛對此不太理解,不過顯然他的主子動怒了。
賀惜朝最後回頭又看了一眼:“走吧,是時候該大白於天下了。”
他來了又走,沒有停留。
跟著他身後的人回公主府復命去了。
“他真去了秋園?”溧陽長公主厲聲問。
侍衛稟告道:“沒有靠近,就遠遠的待了一會兒,甚至都沒有下馬車。那一片不只是秋園,還有其他的宅子,不知道小賀大人究竟是不是為了……”
方嬤嬤道:“不管是不是,長公主,把那處該關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