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屋子裡的人頓時噤了聲。
方嬤嬤見著情形不對,問道:“你們看清楚了?”
下人說:“是那些護衛自己報上名的,他們說,小賀大人就一個姐姐,大少爺對不起她,小賀大人不會善罷甘休的……”
話音剛落,長公主將手邊的茶盞撥到了地上,摔個粉身碎骨。
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一下氣。
過了一會兒,方嬤嬤讓丫鬟將地上碎瓷掃去,扶著長公主進了內室,溫言道:“長公主,賀惜朝可不好對付,這事怕不容易了。”
這些年凡是針對賀惜朝的,沒一個成功不說,反而還被對方扳倒了。
如今各種讚譽加諸在身,又得太子爺全然信重,皇上另眼相待,儼然是朝堂上的一個新星。
一般人都避其鋒芒。
長公主聽著心裡不禁生出一股怒氣來,她眼神銳利道:“我公主府的家事,他插什麼手,輪得到他說話?他算什麼東西,我兒哪兒對不起賀靈珊,是這個賤人生了外心!他不甘休,我還要去討個說法呢!哼,難道他還能讓詹家的媳婦不回婆家?”
“長公主……”
“賀靈珊對我兒做出那樣的事情,她還有理了不成?這要是傳出來,少奇還怎麼做人,連媳婦都管不好,我公主府豈不成得成他人笑柄!”
溧陽長公主自天乾帝登基以來,一直受優待。公主之中以她為最,何曾受過這樣的氣?
區區一個賀惜朝,她會怕?
方嬤嬤見此,心中一嘆,勸道:“既然如此,長公主,咱們得小心一些了,他畢竟身後站著太子,太子對他可是千依百順。”
長公主冷笑:“呵……一個毛頭小子……”
“其餘的倒是不怕,就怕他對大少爺動手。”
此言一出,溧陽長公主頓時心中一跳:“馬上派人去找少奇,讓他小心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讓人暗中盯著賀惜朝,看看他究竟想幹什麼!”
“是。”
晚上,賀府
阿福進來稟告賀惜朝:“少爺,樊統領說,咱們宅子外頭有人監視。”
賀惜朝放下手中文書笑道:“長公主是坐不住了,不用管他。對了,那人怎麼說?”
“自然是少爺說什麼是什麼,他也是走投無路,明日就會上京兆府衙門喊冤去。”阿福說起來,不免嘆息道,“少爺,您說他妹妹還在嗎?”
賀惜朝搖了搖頭:“一個月前的事了,誰也說不準,若是早遇上,說不定還能找到,現在……但願他妹妹還活著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