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即使再攝人,叫人難以接近,與詹少奇那純粹的凶戾暴虐相比,她的殺氣和冰冷卻是讓人安心的。
“賀小姐,將那些姑娘叫出來吧,我覺得長公主和詹少奇更應該向她們磕個頭。”
宣靈沒去看溧陽長公主,只是對賀靈珊道。
這些姑娘早在貴婦小姐們一一到來之時就躲進了鋪子裡。
溧陽長公主一來,更是不敢出現在人前。
能活著已經是幸運,她們從來沒指望這些鬼能給她們任何的補償和道歉。
如今站在溧陽長公主的面前,她們眼裡帶著惶恐和不安,眼睛甚至不敢看地上的人。
接觸詹少奇的目光時,有的甚至躲到了姐妹的身後。
詹少奇,給她們的心裡帶來太多的陰影,就是如今還記得那猙獰可怕的模樣。
賀靈珊鼓勵道:“別怕,若是不願意,就進鋪子去,沒有誰能逼著你們站在這裡。”
可是沒人回去。
宣靈瞧著,不禁笑了笑:“好樣的!這輩子估計就這一次機會了,正視他們,你們比誰都勇敢。”接著她看向溧陽長公主和詹少奇道,“磕吧,誠不誠心,就看現在了。”
對著賀靈珊磕頭,沒什麼,賀靈珊國公孫女,身份高貴。
可是這些平民,向來不被長公主看在眼裡,如螻蟻一般的平民,卻不一樣了。
圍觀的百姓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眼露熱切。
“磕啊!”
“快磕啊!”
“不是來賠罪的嘛,這賠的是哪門子罪?”
“原來只是做的好看,讓皇帝老人家心軟啊!”
“磕!”
“磕!”
“磕!”
……
九十九步都已經走了,只有這最後一步,溧陽長公主閉上眼睛,拉著詹少奇磕了下來……
*
溧陽長公主能做到這個地步,是天乾帝始料未及的。
他雖然沒有親至,不過聽著人稟告,心裡也是忍不住嘆息。
第二日,溧陽長公主的請罪摺子和詹少奇的認罪口供宣讀在朝堂上,大理寺卿說完,躬身行禮道:“請皇上聖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