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都沒有人說話,賀惜朝於是施施然地起身,對蕭銘行了一禮:“感謝殿下盛情款待,下官午後還有要事,就不久坐了,告辭。”
賀惜朝說著離了席,蕭銘面露急切,勸道:“惜朝,何至於此啊!”
“您就不用勸,對了,提醒一下,只剩下半個月了,賀明睿。”
“賀惜朝,你非得逼死我嗎!”賀明睿聽著怒吼道。
賀惜朝低低笑起來:“沒錯啊,我就是在逼死你!”瞧著賀明睿的拳頭捏得顫抖,他趕緊退了一步道,“毆打朝廷命官的責任可是不輕呢,你這是要送人頭過來?”
“這裡是禮親王府!”賀明睿咬著牙說。
賀惜朝頓時驚詫地看向蕭銘:“殿下,難道您設的是鴻門宴?”
蕭銘簡直要為難死了,他當然不可能讓賀惜朝在自己的府邸出事,先不用天乾帝訓斥,哪怕擦破點皮,他那護短到人神共憤的大哥就能把這裡給拆了!
可是就這麼放賀惜朝走,那賀明睿怎麼辦?
這沒和解不說,還談崩了,豈不是更要命!
蕭銘看著笑盈盈地站在一邊,好以整暇的賀惜朝,心裡直嘆氣,這樣的人哪兒是一般人能夠降服的,放在自己身邊估計也夠嗆。
這個尷尬的局面,賀惜朝還閒閒地說:“動手嗎,再不動手太子殿下可就來了。”
這人居然還拱火!
蕭銘一個頭兩個大,眼瞅著賀明睿的理智就要崩斷的時候,忽然管家上氣不接下去地跑來:“殿下,太子殿下來了!”
蕭銘:“……”真是說人,人就到。
接著他立馬轉頭呵斥道:“明睿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管家的身影沒到多久,蕭銘都還沒來及去迎接,身高腿長的蕭弘就出現在眾人的眼前,不悅的目光從蕭銘轉到賀明睿,視線在賀明睿攥緊的拳頭上停了停,眯起了眼睛。
“明睿!”蕭銘不得不再一次提醒,示意賀明睿將拳頭放下來,然後抬起笑容對蕭弘道,“大哥怎麼來了,有失遠迎,恕罪。”
蕭弘一邊看著賀明睿將拳頭鬆開,一邊說:“你把我家小惜朝給帶走了,我不得過來看看?萬一他被人欺負了怎麼辦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