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屏風後細細索索的更衣聲都靜了靜。
蕭弘直接停下腳步,一臉莫名地看著小墩子。
誰禽獸了?
小墩子和小玄子在蕭弘身邊久了, 不免膽子有點大。
想想賀惜朝為了蕭弘做了那麼多,一個柔弱書生馬上還得離京去風沙滿地的西域,而蕭弘卻要留下來求娶郡主……
這樣的情況下,怎麼還能做這種事呢?
也太不尊重人了!
小墩子不禁為賀惜朝打抱不平,於是鼓起勇氣控訴地回視他家太子,還道:“殿下,您怎麼能亂來呢?還在船上那種地方,傷了惜朝少爺怎麼辦?”
誰亂來了?
蕭弘瞪圓了眼睛,覺得自己簡直冤死了!
他就只想親一親,躺一塊兒睡個午覺,沒想敢什麼!
倒是某人……蕭弘一想起來臉都紅了。
怎麼就那麼大膽呢?
“嗤……”屏風後忽然傳來一個低笑聲,接著賀惜朝從裡面轉出來,眼尾瞟著蕭弘:“禽獸哦?”
蕭弘:“……”他好冤。
然而在兩個內侍齊齊指責的目光下,他又不能說實話,只能鬱悶地點了點頭:“對不住,沒受傷吧?”
“嗯,我原諒你了。”賀惜朝笑眯眯地說,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此言一出,兩個內侍都是一臉感動的模樣。
惜朝少爺真是太善解人意了!
其實論臉皮,你們家殿下真的比不過這位柔弱書生。
雖然過程雞飛狗跳,不過今日下午,賀惜朝還是挺開心的。
沒在船上曬太陽午覺,他倆就乾脆在蕭弘的寢殿裡睡了一下午。
伴著喜歡的人,一覺無夢,醒來卻發現是掌燈時分了。
“惜朝,你醒了呀?”蕭弘睜著晶亮的眼睛問,瞧這人的神情怕是已經醒來很久了。
賀惜朝湊上去親了一口問: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戌時了。”
賀惜朝一驚: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不叫我?”
“你睡的香唄,我哪兒捨得。”蕭弘心說這睡顏看都看不夠,他能盯上一整天,“你餓嗎,惜朝?”
“餓!”
晚膳早就準備好了,不過見屋裡頭沒有動靜,便一直沒人來打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