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裡頭一召喚,自然齊齊上了桌。
蕭弘吃啥都香,有賀惜朝陪著,秀色加餐,胃口就更好了。
他一邊吃一邊往賀惜朝碗裡夾菜,嘴裡念叨著:“惜朝,你太瘦了,我抱著都沒肉,多吃點。”
蕭弘的吃飯速度哪兒是賀惜朝比得上的,後者使勁吃下碗裡的一個山尖,很快蕭弘兩筷子下來,又顫顫巍巍地滿了。
到最後賀惜朝肚子撐圓,他的碗依舊沒見底。
“夠了,你當餵豬呢?”他將筷子一放,不吃了。
“你胃口也太小了。”
不過話雖說著,蕭弘還是盛了一碗湯給他,賀惜朝捧著湯碗一口一口喝著,心滿意足。
然後他問向邊上伺候的小墩子:“阿福有來過嗎?”
小墩子道:“半個時辰前來過,不過您和殿下在休息,便沒讓他打攪。”
“把他叫過來。”
蕭弘納悶地看著賀惜朝,後者喝湯沒說話。
阿福來了之後道:“少爺,酉時剛過的時候,賀府來人稟告明睿少爺尋過你。”
蕭弘驚訝:“賀明睿?”
“是,他還問了少爺什麼時候回府,今日會不會回去。”
賀惜朝點點頭:“繼續。”
阿福道:“按著您的交代,門房說您明日要上早朝,一般不會留宿外頭,不過太子殿下召見,今日怕是會晚些時候回去,說不準,問明睿少爺要不要在府里等,可以先見見夫人。”
“他這是來幹什麼?”蕭弘問道。
賀惜朝說:“自是來求和的。”
“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?”
“我要他大庭廣眾之下跪下賠罪,他自是不願,可又怕我真對他下手,所以只好私下來找我,看看能不能有商量的餘地,保留那點可憐的自尊心。”
賀惜朝說著問阿福:“那現在人呢?”
阿福道:“明睿少爺猶豫了一會兒,就走了。不過他沒有直接回魏國公府,也沒去公主府,而是尋了一家酒樓,喝悶酒去了。”
蕭弘一聽,頓時驚疑道:“惜朝,你派人跟蹤他?”
“是啊。”賀惜朝大大方方得承認了,“說好弄死他的,我自然得掌握他的行蹤。”
似乎有點道理,不過,蕭弘有些納悶:“我一直想問來著,只有半個多月的時間,你究竟打算如何對付他?用西山圍場嗎?”
“陳年舊事能頂什麼用?”賀惜朝白了他一眼,“人都娶公主了,求個情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,你有他其他把柄?”
“我給他挖了一個坑。”賀惜朝將最後一口湯喝下道,“其實他下不下跪,賠不賠罪我無所謂,若真有心悔過,這個坑他就不會跳下去,那麼我就饒他一命。否則……”他說到這裡眼神一暗,“誰也救不了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