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母和姐姐可好?”
“好,如今珊兒整日忙著婦聯堂的事情,瞧著比老夫都有幹勁,多虧了你。”提起賀靈珊,魏國公臉上帶起了笑容,詹少奇的事賀靈珊已經完全不在意了。
他欣慰的目光看向搖著摺扇的賀惜朝,忽然有些古怪地問:“你這是要出去?”
一身光鮮亮麗,看著分外惹眼。
賀惜朝淡笑道:“與殿下有些事要商談。”
“看來老夫來的不是時候。”
賀惜朝搖頭:“無妨,殿下那兒晚些時候去也行,總是祖父要緊。”
賀惜朝的嘴一貫是抹了蜜的,魏國公聽著高興,可心裡那點愧疚也不免翻騰了起來。
他端起茶水,慢慢喝著,斟酌著該怎麼開口。
而賀惜朝拿著杯蓋一下一下撥弄著茶沫,看魏國公皺著眉心事重重的模樣,不禁心中一嘆,問道:“祖父今日怎麼來了,前些日子您身體不太好,那便派人來說一聲,孫兒登門便是,何必舟車勞頓親自走一趟?”
這種事情已經沒臉見人,再擺著架子豈不是更說不過去?
魏國公頓了頓便道:“惜朝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老夫有件不情之請,卻不知道該怎麼與你說。”
賀惜朝故作驚訝道:“開不了口呀?”
魏國公點頭:“實在慚愧。”
“讓您居然這麼為難……看樣子真的是件大事了,是需要我跟殿下打聲招呼嗎?”賀惜朝問。
魏國公搖了搖頭:“無需你做什麼,一件陳年舊事罷了,只是提起來未免太過委屈你。”
賀惜朝眉毛一挑,於是玩笑道,“陳年舊事啊,就別提了唄,我記不得了不就不委屈了嗎?”
魏國公頓時沉默下來,良久才說:“你應當記得清楚。”
賀惜朝聞言臉上的笑容也一同淡了下來。
他能體諒魏國公的為難,可饒是如此,心裡依舊很不是滋味。
若不是蕭弘保護他,死也沒放棄他,如今他哪兒有命活到現在,聽這老頭兒來求情?
魏國公幾乎不敢看賀惜朝的臉,不過他不得不說道:“惜朝,你那麼聰明,應該是猜到了。老夫也是前幾天才查清楚,實在震驚不已,痛心不已。我幾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他這麼做,簡直狠毒愚蠢到了極致,老夫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孫子!”
不相信也沒見你丟開。
賀惜朝聽著,沒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