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回贈一些愛意,未嘗不可。
郁風嶢看著掌心的絨盒戒指,想起徐楚寧疲憊的睡顏,微微勾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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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Fel,要走?」對面的男人驚訝問道。
OneNight秀還沒開始,而且馬上就要開始了,這會兒就要走人,讓紀縹緲很不認可。
「你知道我很難拿到萬夜秀的門票。」他有些冷臉了。
郁風嶢卻不怎麼在意,微微一笑,無奈道:「家裡有個生病的,要回去。你找小川陪你看吧。」
紀縹緲放下酒杯,摸出手機,開始從聯繫人列表挑人。
郁風嶢瞥了一眼,笑道:「你寧願去找還不知道回沒回澳洲的程赴,你都不找小川。」
紀縹緲嘖聲,散漫道,「Fel,你想玩我弟,那是你的審美畸形三觀扭曲,別把我跟你混為一談。」
郁風嶢錘了他肩膀一拳。
紀縹緲抬頭看著他,「程赴來大陸了,那Dylan呢?」
「他沒來,他可有得忙。」郁風嶢忍笑,「他酒吧門口那根水管炸了,大水淹了小酒吧,最近正修呢。」
「可——惜。」紀縹緲嘆氣,「我約Dylan約了兩年了,一次都沒見著面。」
郁風嶢「呵」了一下,饒有興趣道:「也不好說,可能是有人不想你跟他見面呢?」
「會嗎?」紀縹緲皺眉,「我又不是壞人。」
「你審美畸形三觀扭曲,除了我也沒人容忍你。」郁風嶢找到機會就要回諷他,「小川不喜歡你是有道理的。」
「你趕緊滾吧,快點回家當舔狗,汪汪汪。」紀縹緲尖著嗓子嘲笑他。
郁風嶢走後,紀縹緲實在是無聊,沒人陪,又不想找白夏川,又不敢找程赴。
——他可不想一場秀瘋狂盛宴里還要身邊坐著個老陰批,提防他隨時掏刀子。
前思後想,紀縹緲在聯繫人列表找到一個,最近勾搭上的年輕男人。
他立刻打電話過去,對面隔了一會兒才接起來,紀縹緲端著酒杯,手指有意無意輕輕撥弄露在杯口的冰球,狹長眼眸中浮起狡黠。
「寶貝,想我了嗎?今晚有空嗎?請你看秀,附帶甜蜜約會哦。」
第48章 當一切敗露,你要如何為自己辯護
回到公寓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了。
郁風嶢推開門,玄關發出窸窣聲響,屋子裡卻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他從徐楚寧喜歡的餐廳買了一些晚餐,輕輕放到餐桌上,一邊扯松領帶,一邊游目四顧。
屋子裡很黑,他也沒開燈,就這天邊殘存的晚霞,看見了窩在吊椅上的人。
氣溫有些涼,毯子的一角滑下來,垂到地上,還有一條手臂垂下來,沿著往上看,縮在裡面的人雙目輕闔,微微皺著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