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酒就着这个姿势,拆开自己的护目镜,丢到地下,一把托起闻千书,抵在墙上。她们先是温柔地吻了两下,继而闻千书轻笑一声,勾住楼酒的脖颈,开始吮吸,用力,撬开楼酒的牙关,入侵进去。楼酒的呼吸一滞,又急促起来,伸手去拆自己的防咬带。
她拆得有些不得章法,甚至是在扯了。
唇齿磕碰,气息交融,肌肤相贴,蓬勃的热意从胸腔传来。闻千书的上衣被拉起,刚感觉到一丝凉意,就被对方的掌心摁住,摩挲。
回来了?酒
两人唇立刻分开,一起抬头,看见周启明站在房门口,目瞪口呆。
闻千书:
对哦,她们今天进门没有闻到酒味。
闻千书拉下衣服喘着气,还被楼酒挤在墙边,手臂缩不回来,只好抬着挽在她颈项。楼酒:嗯,回来了。
她指指闻千书,道:我女朋友。
2333:?
周启明:?
闻千书也吓了一跳,迟疑道:叔叔好啊!
楼酒打横抱起她,象征性地道了声晚安。
门一声响,阻碍住了周启明视线。
楼酒想把闻千书往床上扔,闻千书却一个巧劲翻下来,勾着她:这样好么?
楼酒没用力,任由闻千书把自己摁倒在地。
她仰面看着闻千书,头发散开,手上防咬带拆了一半,露出修长的五指。
楼酒抬手,指腹抚过她脸颊:没事给我,好不好?
闻千书低头,感觉她的手从面颊滑过脖子,抬手握住楼酒的,掌心贴着她手背,压实在肩胛:好。
她握着她的手向下,再向下,拂过山峦起伏。
她的眼盯着她看。
楼酒坐起身,腰身与膝盖夹着闻千书,一边解扣子,一边亲吻对方的唇。
衣服被扯下,防咬带一圈圈落地,她们相拥着进浴室。谁也不清楚做了什么,好似迷迷糊糊间,水洒落下来。
水声,喘息声,低吟与欢愉。
楼酒吻着她耳垂,手指落过的地方像点火,烧得皮肤泛红。闻千书看着镜子,她双手撑在水池两侧,突然伸手,抹开上面氤氲的雾气。那一道亮色窥探她绯红的眼角,窥探楼酒睁开,望向镜子的眼。
她们在镜子里对视。
楼酒顺着闻千书面颊颈侧,突然说: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。
闻千书:嗯?
楼酒指下用力,闻千书喘了一声,听到她声音柔和下来,用气音重复道: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会害怕。
天台上那一刻,她回头看见闻千书大半个身子探出去,心脏差点停跳。
她想她该留住她,用一切办法留住她。
用语言,用亲吻,用拥抱,用
她得留住她,她得困住这道风。
楼酒将头埋在她颈项,闭了眼又睁开,长睫扫过肌肤,有些痒。那是楼酒难得的,带些脆弱的神色:别离开我。
闻千书侧首,轻柔地蹭她下巴,看她的瞳浅色的瞳,在灯光下泛着金: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。
楼酒:你是我的。
闻千书:嗯,我是你的。
闻千书吻她的唇:你也是我的,永远是我的。
楼酒笑了,她笑起来真好看,声音真好听。
热气呼在脸上,又暖又舒服。
闻千书想,她真是酒啊,平时不怎么说话,像是封住坛口,如今才笑一声,开一道口,露出一点酒香,闻千书就醉了。
她就晕头转向,不知今夕何夕。
真得醉了吧。
于是闻千书又委屈起来:你知道我勾你勾得多幸苦吗?
楼酒一愣,似乎是想到她平时种种,忽又笑起来。笑得闻千书也跟着她笑。可笑着笑着,闻千书突然说:我真得好爱你。
楼酒有些诧异,但她拥住闻千书:我也爱你。
闻千书:可你会忘了我。
闻千书笑着补了一句:你以后万一老糊涂了,忘掉我,我又要想办法惹你注意,招惹你喜欢我。
楼酒以为闻千书在说玩笑话,但也顺着她的话继续说:不用的,你只要走到我的面前,告诉我你喜欢我就好。
剩下的楼酒道,等我来爱你。
闻千书闭上眼笑,她怕眼泪流出来,将头埋进楼酒怀里,说:好。
陪我在一万杯红色甜酒里流亡吧,亲爱的,陪我穿过这昏沉末世,穿过善恶悲欢,穿过漫漫无边的长夜与白昼【1】。
这一次,基地损失重大,周启明重新回了研究所,也搬出了家他无法接受女儿喜欢女人,但楼酒又向来不在乎他意见,争执无果,只能不欢而散。
高柏注射了姜音说的药,居然成功恢复了人身,与父母相拥而泣,还抱起他的小妹妹亲了一大口:傻妹妹。
高柏妹妹:?
她当下不乐意了,使劲推开他的脸:臭!
高柏:臭也要亲你,坏丫头,一点都不记挂你哥哥
姜谣选择继续做个丧尸:反正高柏也恢复了,没人能在控制我。
她平静又凶狠道:我要端了这帮人的老巢。
2333:闻千书。
闻千书正忙着吃她楼姐姐切的苹果,咔嚓咔嚓,吐字不清道:干什么?
2333:你真是个拆cp小能手。
闻千书应了一声,回道:谢谢。
2333:?
2333:我不是在夸你啊喂!
闻千书训练营毕业,果真被各个搜查队抢。但她头也不回,直奔五队。
尚辞心满意足地接受别队的嫉妒,趾高气昂了好些天。他在食堂和高柏感慨:崽啊,咱队终于不是和尚队了。
高柏忙着吃红烧肉,吃得嘴上全是油,闻言抬头,惊讶道:为什么?谁脱单了?
尚辞:楼医生,诺,和那个小疯子。
高柏:一下子脱两个?了不起,都和谁啊,咱队的吗?
尚辞咬着烟:对,和咱队的。咱队就她俩脱了单。
高柏咬着筷子:啥意思?和咱队就她俩
尚辞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,看着他思索了好一会儿,渐渐瞪大了眼睛。
尚辞: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
高柏噎到了,吓得连忙喝水压惊,又看见楼酒端着两个餐盘,闻千书勾着她肩膀,没个正形。路过时,小疯子侧首,对他眨眨眼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