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之,晏梨揶揄:「怎麼?裴少公爺想學?」
「嗯。感興趣。」
晏梨坐下,撐桌面托下巴,唇輕啟:「行,那你就感興趣吧,獨門手藝不外傳,除非……」
兩靨生花,卻煞是狡黠:「叫聲師傅來聽聽。」
誰料裴攸北過敢伸敢屈,點頭,倒了杯茶奉上:「師傅!」
「……」你作為裴少公爺的驕傲呢!!!?
裴攸北見晏梨遲疑,挑眉笑:「怎麼,晏梨是要說話不算話麼?」挑釁意味溢於言語表情。
「怎麼可能,乖徒兒。」晏梨端起茶水,含了一口喝下,茶是清茶,也是藥茶,有點苦澀,卻也回味甘香。
裴攸北滿意,摸了摸下巴,點評:「曠世傳奇,論裴少公爺與晏家四小姐的師徒恩愛戀。到底是羨煞旁人。」
老大夫摸鬍鬚手一頓:「……」
小藥童瞪大雙眼,滿臉不可置信:「……」你是這樣的少公爺!
錦雲眼睛瞅著晏梨,面上還帶笑容,手摸上銀針,蠢蠢欲動:「……」嫡長公主視姑爺是命根子啊!
那股藥茶的回味甘香卡在嗓子裡,晏梨只覺額角青筋暴起,到底是放下手中的銀針,端起剛剛的藥茶就往裴攸北潑了過去。
「裴攸北,你能要點臉不!」
一字一句,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,晏梨不覺懷疑,當初應下去裴國公府退婚的決定是不是正確,不去她就不會認識裴攸北!
裴攸北點頭,一本正經:「對於你,我能致臉面不要,娶你是臉面能比的嗎?」
樹不要皮必死無疑,人不要臉天下無敵!裴攸北是個煞筆,腦子有病!晏梨在心裡不停給自己做心裡建設,幸好退婚不然有一天死一定是被氣死的。
「裴攸北,你有一天死,一定是被騷死的!」
說完,晏梨學了古人模樣,憤憤甩袖離去。
「啊哈哈哈哈。」裴攸北大笑。後繼進來看病的人,只覺得裴少公爺跟傳聞不一樣,笑得可傻了。
更有憨憨大壯陪媳婦來診斷求心安,見之,不覺出言一問:「少公爺可是家有喜事?」
「快了快了!」裴攸北神秘莫測地笑笑。
被裴攸北注視的晏梨,白眼一翻,口吐芬芳:「有病就治。」
裴攸北拿過小藥童手中的藥,「得嘞,我來了!大夫師傅!」
晏梨冷著一張臉,淡定拿過手中的銀針橫在兩人中間,冷道:「再近半步,保證你下輩子活在懊悔和恥辱之中。」末了,眼神在裴攸北臍下三寸,淡淡掃了一眼。
罌粟美麗,滿是危險!裴攸北定住,僵了僵身子,薄唇上揚,不惱,卻態度恭敬將手中的藥遞過去。
憨憨大壯笑著摸腦門,憨言憨語:「少公爺也怕媳婦啊,哈哈哈哈哈。」
其媳婦羞紅臉,伸手擰了一把大壯的後腰子,奈何人皮糙肉厚,還繼續說:「怕媳婦好啊,愛媳婦!」
晏梨:「……」趕緊將藥扔過去,頗有趕人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