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檐走壁,雨絲擦過身後,前是裴攸北硬實的胸膛。
晏梨也不知是面前的暖意熏的,還是體內腎上腺作用。
暈染的紅雲,晏梨覺得異常的滾燙。到底是為什麼會被鬼迷心竅答應這種能夠翻越晏府宅牆的方式?
思來量去,裴攸北是個狐媚子,有毒。「晏梨喜歡這種方式嗎?」偏偏耳邊縈繞的是低沉的嗓音,還含揶揄笑意。
「到了沒?」悶在胸膛處,晏梨只覺得有點難以透氣。
「嗯,快了。」
裴攸北目光狡黠,晏府本該早到,但這種能夠多多接觸晏梨的機會,耍點小心思並不算什麼。
穩穩噹噹落地,院落熟悉,錦雲就在房前等候,見著兩人,差點驚詫出聲。
裴攸北拉著晏梨的手腕,可憐兮兮:「夜了,晏梨不留我睡一宿嗎?」
「裴少公爺不是好本事嗎,都能擾晏府兩三圈了,怎麼,裴府還能難著你?」若非當時為散臉上熱意那一瞥,還當真被騙了。
裴攸北心虛賠笑摸鼻尖。「這不是留戀晏梨的溫度嘛,夜裡涼。」你也沒組織啊!
「府里難不成還比外面溫度低不成?」
還未等裴攸北出言,晏梨嘭一聲把門合上。
「錦雲在隔壁尋個乾淨住處給他。」
裴攸北得意勾唇。
臨睡前,晏梨還在想:「真不是個好現象。當初那麼煩粘人精。」末了還評論一句:「人心果真是肉長的。」
翌日一清早,錦雲準備好飯食,「是不是少了,還有裴攸北的份。」晏梨坐下。
「小姐,少公爺不知何時,就走了。」
「哦,那由他去吧。」
晏梨今日閒著無事,就晃悠起相府來,當作消食,四處尋得那石頭,無果而終。
「好臭啊啊,梅菊姐鞋子怕不是沾了什麼東西?」
三個女使丫頭掩鼻皺眉,其中一個眉目哀怨道:「不知,原先有點味道,沒注意,現在越來越濃,這繡鞋,我可喜歡了。」
「梅菊姐,你看你鞋子都占了什麼碎屑。」
迎面走來,晏梨看著三人。
「四小姐好。」異口同聲道。
晏梨目光落在鞋子,七寸左右,紅色碎屑,臭果的味道。
臭果的果子,未成熟前奇臭,藥用價值不大,倒成熟後便會奇香無比,具有安神救命功效,又名引魂果,據說有人聞了起死回生,功效雖沒這麼誇張,但其藥用效果奇佳,也稀少難見。
冷笑一聲:「鞋子誰的。」
梅菊心裡咯噔一跳,低聲回覆:「回四姑娘,是我的。」
晏梨走近,伸手捻起繡花上的紅皮一碎屑,娓娓道來:「我有幾株藥草,前些日子被我院落中的小丫頭弄壞,那藥草未成熟前,只要沾上它的汁液便會有臭味。倒與你這味道相似。」
梅菊把鞋子扔掉,結結巴巴:「四姑娘,不是我弄得,我,我沒有。」
「我有說與你相關嗎?」
「我……」梅菊低下頭,眼皮下垂,不知所措。
與之一道的兩個丫頭稍稍隔遠,明哲保身。
「呵,是誰給你的膽子?晏星兒嗎?」晏梨蹲下身子,趁著臉色:「我倒是找了這麼久,沒找到點蛛絲馬跡,今日倒是巧的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