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與五姑娘沒有關係,四姑娘不是說是掃地的小丫頭弄得嗎,奴,奴婢是真不知,鞋子,可能只是碰巧。」
身子微微顫抖,卻努力作出鎮定模樣,回視晏梨。
晏梨嗤笑:「我說了是掃地的丫頭嗎,真是好計量,差點找了個替死鬼。來,下人教不好,晏星兒也該是有罪,去見上一面,好好談談怎麼管教這問題。」
梅菊也急了,若是找了五姑娘,估計自己不死也脫一層皮。情急之下,「與奴婢真的無關,我可以以死明志。」
這地方,鄰了個假山,小池上還要初舒展卷葉的荷,池邊一青石。梅菊便一頭撞了上去,血染了青石面,丫頭含淚不瞑目,血暈開在地,幾點也落在晏梨的身上。
晏梨面色冷清,眼波無甚起伏,就這樣靜靜盯著地上的人看,如玉般的臉蛋在血的映照下有些許的慘白。
「啊,四姑娘逼死人了。」
「啊啊啊啊,梅菊姐。」
一時之間,晏府整個都炸開了,晏星兒收到消息,滿臉震驚,聽詳情,面上也死白,「這是被知道了?」
靜坐很久,直到周媽媽來探看,掩門,「小姐,四姑娘逼死去的是你的丫頭,死者為大!」
是了!
晏梨得意勾唇。
草蓆捲起地上人的屍體,晏梨就那樣看著,手微微顫抖。
「小姐,你沒事吧。」錦雲煞是擔心,晏梨已經呆愣了很久。
晏梨方回過身,垂眸道:「沒事。回吧。」
閉門,晏梨就坐在桌邊。桌邊的手冰涼,「我,我……」直觀的看著因自己言語而死的人,想倒一杯熱開水來飲,杯子都持不穩。
「聽說了嗎,五姑娘身邊的梅菊是被四姑娘逼了,冤的很,死不瞑目。」
「又下雨了,不會是梅菊的冤魂不滿嗎,老天看不過眼。」
「四姑娘可變了現在,之前還砸三小姐的房間。」
「有聽聞。」……
小丫頭嘀嘀咕咕,老婆子們也感嘆:「沒想到啊……」
一時間,流言蜚語四起。
「瞎說什麼呢。」錦雲把手中的茶托盤往邊上的桌子一放,頓然氣憤。
「本來就是嘛。四姑娘亂冤枉人。」
反駁的是五姑娘院落裡面的一個小丫頭。
「你……」
錦雲還想與人爭論一二,晏梨攔下,冷著臉:「怎麼,舌頭是不想要了麼,我能逼死一個,可還能有第二個,第三個……」視線冷冷環視一圈,嚇得幾人縮脖子離去。
那會魔怔了,緩下來倒覺得冤屈。
「四姐姐眼中沒有我這個妹妹了嗎?」晏星兒走過來,眼圈紅紅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「梅菊好歹也是我身邊的丫頭,姐姐就這樣將人逼死也不會給妹妹帶個信息嗎?」
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一個小丫頭,難不成五妹妹還要我以死相抵?」
晏梨步步逼近,嗤笑出聲,目光冷冽。
「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,四姐姐這是不顧及妹妹的顏面嗎,傳出去,別人怎麼看待我晏府名聲,小姐枉顧他人性命?」
晏星兒回視過去,眼睛紅紅。
「說的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