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有摺扇攔住,晏梨沒注意撞上去。
感受到不適,晏梨方抬首,眸子寫滿莫名。
「姑娘留步。」素妝扮臉,倒是別有水後清荷的驚艷。
晏梨見著來人,眉目俊朗,薄唇微勾,好一浪蕩情場的男子形象。「何事?與你不識,可否相讓?」
「不知姑娘芳名?」
「不說你是不打算放我走?」
男子輕笑,點頭,目光堅定:「確有此意。」
本想女子會不理會自己,人倒是直接了當。「刀木利。」
「茉莉,好名字。」
許是聽錯,晏梨皺眉,點頭,倒往紅樓裡面去了,因為方才一瞥,見著紅樓大門口的木階梯,裴攸北緩緩走下來。
男子見著人離開,伸出的手想拉住晏梨,只留有衣袂處的一抹香,放鼻翼下輕嗅,藥香淡淡,格外好聞。
身邊小廝上前,「是裴少公爺。」
「哦?」男子目光留在裴攸北身上,勾唇:「表哥好興致,紅樓姑娘可還合你口味,我見台上姑娘不錯,就不知……」
裴攸北目光冷冽,嗤笑:「太子表弟在外逛花樓,想必皇舅是不知吧,這不剛剛罰完的抄寫聖賢道,下次可不知是何懲罰了。」
太子劉海晏,現正宮皇后獨苗,為人平常浪蕩不羈,酒樓花街常去,也不知隨了誰,不學無術倒是有幾分,但朝中可有不少重臣擁護太子。
劉海晏執紙扇,拍開,輕搖,「表哥,哪及的上表哥,晏府姑娘怕是不知吧。」
「信任這玩意,表弟還小,並不懂。」
「以後該是有了。」
二人話語,二人皆知是怎麼一回事,表面上言笑晏晏,私下裡各自嫌棄。
小時劉海晏長得像個小姑娘,可喜歡粘著這個表哥,後大了許多,皇后教訓狠了,說這是會搶他皇位的人,人也漸漸疏遠。
劉海晏自花天酒地,還曾欺負林琇,裴攸北每每見到這小子就想揍,礙於明面,也懶得理會了。
該是信任的人?裴攸北挑眉笑:「可別糟蹋人小姑娘便好。」
劉海晏也回笑:「表哥也別辜負晏府姑娘就好,不擾,我便先告辭了。」
「跪安吧。」
對於劉海晏,裴攸北從來不知逾矩行為為何物,能氣人就好。
人走了,英淵博輕笑:「攸北你啊,總是氣的太子殿下。本就小孩子……」
趙扶風冷笑:「也就你覺得他是小孩子,你知多少姑娘慘折在他手裡嗎。」
皆是在皇宮玩鬧的,小時的劉海晏確實是個可愛的瓷娃娃,大了,性格變了,浪蕩起來,多少好姑娘在其後院,爭奇鬥豔,也得不到再次寵幸。
晏梨在紅樓迷了路,又出前廳,與裴攸北打了個照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