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父身體都是很好。」
晏梨很是贊同。
裴老公爺見兩人關係不錯,也知裴攸北粘著人,便也問上這麼一句:「晏梨考慮的如何?」
晏梨微張嘴唇,說不出之前那般果決的話語,沉默片刻道:「晏梨還想考慮,晏梨不急。」
「祖父挺急,也不知能否見著重孫子。」笑眯眯,摸著下巴須,目光滿含深意。
在晏梨炸毛前,裴攸北笑道:「祖父也是,瞎說什麼呢。」
「啊哈哈哈哈。」
晏梨在裴府,陪著裴老公爺賞賞花,聽聽戲子吟哦的小曲兒。
自從昨夜在紅樓聽著那曲子,晏梨聽到曲子現在有點頭皮發麻,實在是怵的慌。
好在,裴老公爺聽得小曲兒還是不錯,旋律類似牡丹亭,字裡行間皆講有情人。
裴攸北被裴長衡喊走,於書房洽談。「北兒,麗貴妃最近被診斷出有喜。」
「所以說,陸家在皇舅面前的話語權是越來越大咯。」裴攸北挑眉,表情嚴肅幾分。
「已經在準備起書上奏,陸家的二小子也算是有功在身,他是要去疆北,擇日啟程。」
「疆北還算是安穩,他這一過去,有點畫蛇添足之意。」
「不知是什麼意圖。」
兩父子皆是沉默,沒想明白陸家這種行為。
……
晏梨離了裴老公爺,就在這後院轉悠,又見那高亭,還愣神之際,耳畔便響起熟悉的聲音。
「晏梨,可是出爾反爾之人?」
嫡長公主留了給自己辦事的女使,稟退他人。「晏梨可是要執意與本宮作對?」
晏梨皺眉否認:「長公主,何不問一下攸北,玉扳指是否在他手中。」
話語堅定,嫡長公主沉默,倒是從來沒有找過裴攸北問上那麼一句。晏梨神態也不似作假,但……「你還是給了北兒希望。」
「我……」
這無法否認,晏梨難得心虛下來,確實是不夠堅定,軟了心肋,人一粘上,稍訓斥兩句,就沒有再拒絕,近來更是過分的放縱,紅樓前卻是這段時間來,最冷硬的一次,卻裴攸北三言兩語給哄到。
嫡長公主頷首,「你並非北兒的良配。」
聽這話,晏梨沒忍住笑了,「長公主終日給我施壓,為何不管管裴攸北,我可是一開始便對他冷漠至極,人倒是黏上來,久了,我也不敢保證我對嫡長公主的承諾是否還能有效。」人優秀,甜言蜜語,字字珠璣,戳人心坎上。
長痛不如短痛,晏梨倒是希望嫡長公主能夠狠下心來,勸的裴攸北,而不是在他面前是慈善母親,她面前是惡女人。
「晏梨你是個聰明人,本宮舍不下心來。」
「是啊,嫡長公主倒是狠的下心來,你知我丫頭因你受了刑麼。」
嫡長公主皺眉,怒到甩袖:「與本宮何關。」
晏梨懶得與人再說上什麼。也是恰巧,裴家父子過來,裴長衡見愛妻眉黛含怒皺起,伸手撫平,低聲:「可是為難晏梨了?你要知道北兒的決心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」
嫡長公主斂下眉目,後溫柔看著裴攸北:「北兒帶著晏梨去轉轉吧,我與你父親就不擾著你們。」
晏梨:「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