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觀人也有勸阻,無果,也是搖頭離去,賈老婆子實在是著不了理兒,見不得血腥的,已經捂孩童眼,拉著離去。
「動手。」
男子的聲音冷冷,得令的幾個下人倒是按捺賈老婆子,使勁用力,其中兩個便一人按手,一人持刀。
「哎喲,我老婆子的手欸,你們這群天殺的作孽玩意啊。」
手還未斷,人倒是吼上了。
男子嘴角一抽,目光望來,見著裴攸北,又看向他身邊的晏梨,意味深長的地笑著。
晏梨莫名,捅一手肘身邊人,低語:「這人瞅我們這邊是作甚?」
裴攸北回望,聲音不大不小,兩邊人皆是能夠聽到:「有病吧,許是未見著郎才女貌,心裡扭曲艷羨。」
男子嘴角又抽動幾下,「……」額角青筋倒有幾分暴起。
「小聲點,氣著人嘴角快羊癲瘋了。他下人的刀挺可怕。」
裴攸北不懼,笑著回道:「莫怕,人打不過我,慫的很。」
「……」男子耳力也是不錯,那邊人說話也不帶迴避,聽得倒是一清二楚。
賈老婆子見著那刀快要落在手腕骨處,見著晏梨就大聲呼救:「四姑娘,救我,救救老婆子啊,我可沒害你的心啊。」
晏梨上前,對著持刀人道:「慢著。」說完,目光又迎向是主事的男子,「可否讓我與這位說上那麼幾句?」
男子勾唇:「我可沒有拔人舌頭,那老爪子莫要,嘴還是利索的。」
一聽,晏梨倒是贊同地點點頭,稍稍避開幾寸。
賈老婆子頓時急了,「四姑娘找我,可不就是想知道是誰指使老婆子我找你麻煩麼,救我,我就告訴四姑娘。」
「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嗎?可不就是五妹妹嘛,人現這會聽著你被砍手不知多興奮,許是不知吧,方才五妹妹身邊的丫頭可是見著你這模樣,瞧那,拐角還能見著人。」
賈老婆子一看,燈下是微弱,倒是見著一丫頭模樣跑得倒是溜,像泥鰍,會兒就不見了蹤影。婆子臉色一出沉,好啊,這五姑娘,見死不救。
「當初受人指使,打我時可有想過今個兒這一遭?」
原主也是慘,自小懦弱,丫頭婆子也欺辱其,絲毫不將她當主子。
裴攸北一聽,臉都黑了,目光森冷,燈下尤為可怕。
聲音冷淡,「樊裕,這人兩隻手都還是別留著了。」
主事也便是樊裕,略點頭,招呼下人道:「動手,等著本少爺來操手這是?」
裴攸北稍上前拉過晏梨,一手捂著她的眼睛,退了幾米,還是轉身摟著人進了賭坊裡邊,樊裕緊隨其後。
「啊啊啊啊,老婆子的手!」
慘烈,叫得悽慘,往來人,見著那血腥臉色一變,匆匆又離了去。
有東西落了地,晏梨是聽到,倒勾唇冷笑,手往上拉下裴攸北的大手,無奈道:「我又不懼,無須這般。」
「我怕啊。」
裴攸北輕笑,裝得楚楚可憐。
晏梨白眼往上翻,「那你倒是捂錯了地方!」
「怎會,晏梨的眼便是我眼。」
身後傳來噗嗤一笑,「攸北,你倒是不要了臉皮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