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妃被打入冷宮一事算是板上釘釘沒跑了,不過這寧兒倒是能救離雲貴妃手裡,趁人還昏迷虛弱,未反應過來時,倒還好施救。
嫡長公主一聽,手重力拍案而起。
「我進宮討要寧兒,豈有不放過之理?」
「淑寧,莫衝動,他這意下如何,大家皆知,終究是殃及林琇了呢。」
「父親這話是理兒,母親,你莫氣,我帶晏梨入宮便是了。」
想起這個,裴攸北臉色暗沉仿若能夠滴出墨汁來,好一個連環扣,晏梨是否是自己的軟肋,試探便知,也是巧了這事,麗貴妃究竟是怎麼摔進蓮花池,這點眾人莫名,麗貴妃本人也是陰沉,亂著髮髻好是苦惱一番。
本就懷有龍胎,錦上添花,沒必要以身試險,多此一舉必不可為。
茶盞放下,磕碰木桌面,發出聲響。
裴老公爺嘆氣,自覺是自己對不住林家老友了,手心是肉手背亦是。
「晏梨進宮,可會是難為這孩子了。」
裴攸北露出淺笑,「倒不會,晏梨是識大體之人。」
只是沒想到劉乾一道聖旨下來,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。
聖旨直接宣言,讓晏梨進宮。
晏盛還在府內,宮中發生的事,也大概知曉,卻不曾想會這般,無妄之災啊。也是在警告晏府。
晏梨垂眸接過聖旨,如畫眉目冷色盡顯,氣質是脫俗,容貌淡妝繪五官精緻,如出水芙蓉,給人清雅之感,但又是不予人好相處的主,態度不卑不亢,淡然疏遠。
宣紙的公公這般評論晏梨,倒不明為何裴少公爺會如此鍾情這女子。
接晏梨進宮的人是留了時間給她準備收拾行囊。
「又非常住,收拾便是不必。」
修書信一二,一封給藥廬報安康,一封給容瀾道有事不可去,也留了藥方,喝中藥雖慢,卻不礙著身體康健。
馬車裝飾華麗,布料柔軟,還掛瓔珞香囊。
正是出神時分,裴攸北騎馬而來,來人不可擋,護衛也不敢放肆攔之,他便腳尖一點,撩了簾幕,與晏梨並膝相坐。
裴攸北面沉如水,深深呼了一口氣,「晏梨可知今日這般是要干甚?」
「給所謂的麗貴妃針灸治病。」
「理由倒是找的充分。」裴攸北冷笑,伸手將晏梨摟過,人坐在自己的腿上,嗓音壓得很低,在晏梨的耳邊道:「別動,就這般,我為你一一道來。」外邊人,眼尖耳力好,晏梨自是懂得,宮斗劇看得也不少。睫毛輕顫,也不作掙扎動作。
裴攸北敘述的很簡單,晏梨卻明了是什麼事,皇家那事,莫過於臣子權力過大,皇帝想要收權,礙於皇室嫡系一脈的尊貴,先皇給予嫡長公主不止是名聲地位竟然也把兵權給了小半部分,而這,隨著裴攸北長大也建功立業有戰功在身,那部分兵權也就移交到他手中。
天下,皇帝怎會容得裴府獨大,幾年來也以各式各樣理由,斬了不少與裴府相關聯的勢力,甚至大力扶持麗貴妃娘家陸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