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不屬意正宮皇后,太子殿下劉海晏在皇帝眼中就是個貪圖享樂的浪蕩子弟,自古封建禮教不可隨意廢太子,東宮必須為天下聖主。
晏梨又想起什麼,嫡系一脈……
忽的驚訝,側過臉來,就感受到溫軟觸感,裴攸北愣住片刻,笑著:「晏梨不止會投懷送抱,還會主動索吻。」
「沒有的事,就你會亂想想。」頓住,又道:「你也是有權繼承?」帝位二字不可隨便出口,畢竟隔牆有耳,手指便呈現往上對天動作。
相識相知相伴多日來,裴攸北沒有思考便曉得晏梨手勢所代表的是什麼意思。
「嗯。因此對我頗為忌憚,就連……小時候的太子劉海晏是個很可愛的小表弟,可惜皇后一直教唆,他也就覺得我會搶他東西。」
想起年少時,便不覺悵然若失,本是岩石假山,躲貓貓就可玩一天,一張芝麻餅,分著來吃也是不同的喜悅……
晏梨算是懂得這王朝的繼承制度,定要嫡系血脈方能繼承皇位,看得不是賢能,是血統。
到嫡長公主,女兒身,不可為帝,擁有的權力和地位倒遠超於皇帝。
「你們這地方的繼承制度倒是有趣。」
裴攸北挑眉,心裡默默記下這麼一句話,其實他已知晏梨有什麼不同,她觀念里並沒有等級尊卑,君君臣臣皆是平常人,對高官不會卑,對平民百姓不會傲。
眼前的耳垂粉嫩,裴攸北勾唇湊近些許,呼了一口氣,他是格外歡喜這般行為,晏梨這處也格外敏感,會羞紅兩靨,只是人不自知,倒還會裝作冷沉一臉。「晏梨,喜歡當皇后麼。」
這話一出,晏梨挑眉,轉了個身,兩人視線相對,目光環視四周,低聲無奈:「裴攸北,你這是在造反,謀朝篡位。」
「我本無意,皆是逼於無奈,你今日這般進宮,就是他以你來挾持,迫我選擇。」
說完,把近日來宮中雲妃一事告知於晏梨,「寧兒無辜,林琇家的林家與裴府要好,他這般所為,就是挑撥離間。」
晏梨明白,倒是笑了,「我是餌,把你當大魚了啊。」
「晏梨可要小心,這一進宮,沒個十來八天是難以出來。就算麗貴妃能好,估計也會尋得由頭將你留在宮中。」
驀地,晏梨想起那日裴府岩石涼亭所見的巍峨皇宮,勾唇冷笑,「人不惹我,我也必不煩人。」
裴攸北識得晏梨性子,蹙眉微不贊同。「莫要衝動,有事修書信與我,宮中,我不便待著。不然,困得就是兩人,宮內,不好接應。」困得死死,劉乾很懂,倒是會用晏梨來牽著自己,在乎便是命門,不在乎出事左相府與裴國公府也就兄弟鬩牆。
好一個一石二鳥。
「我宮中有信得過的人,晏梨可相信一二。御膳房之人。」
忽的想起什麼,又叮囑一二,「莫要與劉海晏相處過多,人好看我不否認,但我會醋起,晏梨不知,你便是我命根子啊。」
晏梨閉眸,手攥緊邊上裙擺,點頭。
……
進宮後,自有人將晏梨安排妥當,琉璃瓦,藻井華麗,打量片刻也就失了興趣,「不必,帶路,病人在哪。」
「不急。」人是接待晏梨的劉乾身邊公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