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莫要常常燃著冷香,過多對身體不好。」
將一大袋的藥茶放在桌面,麗貴妃疑問不解,便問:「這是?」
「這是藥茶,貴妃娘娘多喝,養身體。」
宮女也是個聰慧的,見著麗貴妃的好奇,也就拿上一點,泡了一壺來。
期間,麗貴妃同晏梨暢談,越發誓欣賞眼前人的才華。未出閣進宮前,麗貴妃她自己也是崇尚詩句一事,倒是可惜了,進了這宮,除了討好,活下去,維護父系家族,倒是將這事給耽擱了。
茶好,喝下,麗貴妃驚嘆:「晏梨這茶,不錯。」
「貴妃娘娘過譽了,小皇子的話,貴妃娘娘也可以常常泡點給他,小孩子過多補品也不好。」
見過麗貴妃的小皇子,是個小胖墩,怕是補品吃的太多。
「好,晏梨莫要貴妃娘娘,叫我陸瑤姐姐便好。」
猶豫片刻,晏梨笑著道:「好。」她是看得出來,麗貴妃對她是真心實意,也是奇怪幾分。
……
裴攸北練習射弈後,便見著嫡長公主在房中翻閱帳簿,「北兒回來了,府中近來一大筆軍姿費用支出,你是拿來作甚了。」
「那些皆給安置在城外的士兵,我發了補貼,放他們回故鄉探看親人去了。」
「北兒做法也是有理。」嫡長公主瞭然,用朱紅色筆在支出的邊上打勾並且簽字,表示已經對這項支出了解並且已經同意。頭也不抬,髮髻上金質樹狀步搖帶金絲垂落的銀珠子,碰撞發出清脆聲響,
後又狀似無意提起:「北兒,我聽聞太子與晏梨可是深夜一同,況且著裝還不雅,可有此事。」
裴攸北輕笑,想起近來進宮與晏梨相處,因著明面身份,吃了不少豆腐,就是那朱唇滋味未曾嘗過,也不知何時有此福利。
為嫡長公主倒了杯水,邊奉上邊道:「流言蜚語,母親怎可信,只是晏梨於宮內迷了路,見著散酒的表弟,後便跟隨表弟回來,也不知是被誰人傳成那般。」
一手拿過,喝下,又是一頁紙張翻過,「還能連手牽上不成。」
聽及,裴攸北只是醋的牙痒痒,「表弟酒喝得多,晏梨好心,便扶人一把,總不能讓表弟靠在晏梨身上,只能說是人言可畏罷了。」
「哦?那般是最好了。」
劉海晏有尋著由頭過來找晏梨,晏梨就開門斟茶迎客,人若要動手動腳便是銀針伺候。
「晏梨可是個狠心姑娘。」
「哪及太子殿下是個多情種。」
「若說我能為你散掉後院姬妾呢?」
「心有所屬,無動於衷。」
短短八個字,劉海晏只覺得不得自身心頭好。
晏梨若是在麗貴妃那邊,總能見著劉乾,不得不說,與太子殿下果真是父子,倒是一個向外浪蕩不知收斂,另一人卻是能步步為營,與其攀話,更多是在被刺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