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會是晏梨嗎?」
裴攸北顫抖著手,扶著芭蕉,雨已經沖刷,有芭蕉葉被撕破,「這是被扯下的。」那芭蕉葉還是青綠,耳邊還有雨打芭蕉葉子聲。
步伐一步步邁向深處,見著是一處漆黑的院落,沒有燈盞,悶雷聲響,那檐,有雨如線般一般垂落,又是成了簾幕。
「沒有人!」
裴攸北失望,身上衣衫已經濕透,雨勾勒得他眉目愈發的冷峻。
「晏梨,你在哪處!」
「啊……」又是一聲難耐的短促,裴攸北耳尖輕動,目光緊緊盯著那閉著的門,裡邊有人!
步伐加快,上去!
門踹開,是晏梨!裴攸北上前,心痛地抱起晏梨,低低喚了一聲其名字。
冒著雨淋,離了晏府。
……
裴府內,青松苑是裴攸北的住處,今下了雨,那小廝也是好些時刻沒見著人,正在打盹。
驀地眼前有黑影略過,激得他一個機靈,醒來,厲聲道:「誰。」
裴攸北手裡抱著人,兩人也淋了雨,他眉目一冷,盯著那下人,啞著嗓子道:「退下,莫靠近青松苑,任何人皆是不許,今夜所見,不可他人知曉!」
話語完,踢開門,後拂袖關上。
燭火也搖曳,暖帳也倒映出兩人的交頸纏綿。
……
裴攸北醒的早,手還在女子的腰間,手下的肌膚細滑溫熱,曾想將這玉質般的肌膚捂熱,如今,似乎也是溫熱。
算是如願了!
人還在沉睡,發散開在雲枕上,有許多與其交纏在一塊去了,眼角紅,唇也是艷紅,肌膚還有淤青。裴攸北心虛摸摸鼻尖,「是我孟浪了,也不知晏梨知曉會怎麼剁了我。」
確也是衝動了,人一撩著他,自個兇狠本性盡顯。
「晏梨真是好看,吾之妻。」
想著,便是笑了,摟人往懷裡更緊上幾分。
「倒是得了好處,你也就是我的人,就是不知……」後果一想起來,也是很嚴重,事發前,晏梨對其親昵沒有反感,可是畢竟這事發得有點過了……
「晏梨生我氣,哄你便是,莫要離我便好。」
附身,在艷紅的唇上輾轉品嘗啃咬,滿足後含笑放開,摟著人小憩。
晏梨感覺得到,好像有人在搭救她,離了那處陰暗,給了她歡愉。
記憶里的人低沉嗓音,問:「晏梨,可知我是誰。」
她回了話。
「晏梨,從今往後便是吾之妻,我心甚是歡喜,晏梨我愛你。」
他的聲音好像有魔力,哄得她暈頭轉向,不知今夕何夕。
睫毛微微顫動,晏梨睜開眼皮,卻先覺腰間大手有力也灼熱,視線明晰後,一張俊容映入眼帘,想也知道是什麼事,都一張床上了!
身子還是酸軟,晏梨深吸了一口氣,身子骨還是疼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