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滿意地勾起嘴角,「那好,很好。很識相。」
……
眼晏盛一回來,就聽了個醜聞,
巧了,醜陋男人有晏梨讓錦雲鬆綁,就跑了出來,看見晏盛,就哭著跪下:「岳父大人,你可要給我討個公道啊。」
滿臉愁容的李氏,正在承受晏盛的怒火,見著來人,一口水噴了出來,驚愕看向周媽媽,斥責道:「怎的辦事?」
周媽媽也是驚愕,不明白,倒是乾脆跪了下來:「是老奴辦事不利。」
晏梨帶著錦雲這時也走了過來,兩靨生花,不過那眸子裡邊滿是冷意。
晏盛視線落在晏梨,人是披散著發,倒是精神還是不錯。又冷冷盯著地上的男人,「你說來聽聽,我給你做主。」
醜陋男人看著那正座上的李氏和周媽媽,後轉過頭來,「岳父大人啊,小婿與星兒可是情投意合,還有夫妻之實,可是想要求娶一下,周媽媽還給了定親嫁妝呢,你看……」那袋碎銀,正是周媽媽給他的賄賂費,拿來辦那不軌之事的小費,那荷包上,還是有晏府的圖文,一個大大的晏字。
周媽媽語塞,還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總不能實話實說,也就垂首不知所措。
李氏嘴唇嚅動,想反駁一二,見著晏盛沉默不語,多年夫妻已經讓她知道,這是盛怒,不敢出一言以復。「母親,怎的就不出聲呢,這可是五妹妹的一番好事啊。五妹夫也算是一表人才,對妹妹又是一往情深,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。」
李氏眼神狠狠剜向晏梨,仿佛在說,你敢!
晏梨好像沒看到,望著晏盛,「哦,五妹妹好像與晏府已經是沒有什麼關係,這晏府的嫁妝也就應該讓母親來出,況且這等事,也不宜宣張不是,敗了晏府名聲不好,今天也算是個好日子,要不就草草辦了個婚禮,好讓五妹妹與五妹夫連理成枝。」
那地上跪著的醜陋男人,點點頭,「岳父,我可是會好好對星兒的。」
晏盛沉默了許久,看向李氏,道:「星兒的事,你好好安排一下,晏府已經與這人沒什麼關係了,於情上,照晏梨的話辦吧。」
「不……」李氏想要拒絕,可是看向晏盛,其目光平靜,對自己也是失望透頂。
終是頓住了話頭,點頭算是應允。「今晚,走偏門,送星兒出去吧。」
「慢著,岳母大人,我還想為星兒討個賞,周媽媽服侍不錯,要不就陪星兒過來吧。」
「允了。」
「夫人,老奴……」
「住嘴。」
晏梨滿意,看向地上上的人冷了眉目,後又笑了起來:「五妹夫可得回去好好準備啊,畢竟五妹妹今後可算是你的人了。」
……
晏星兒在自己原本的院落裡邊發呆,人來,見著是周媽媽,本是一喜,被告之那般,花容失色,怎會……她跌落在地上,不知所措,想逃出去,就看晏梨在院門口微笑,「今日可是五妹妹大婚之日呢,你們幾個丫頭可是要好好照顧。」
「不,我不要。」
晏星兒吶喊,奈何夜晚一來,其就被胡亂套上紅嫁衣,頭上的紅蓋頭還未落下,被綁著送上了花轎,晏梨就在小門處等著,笑著看向這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