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動作停在,夏日的熱風吹拂起他衣袂,裴攸北立於節節高枝中,「我終究還是捂不熱!」
又是那雅舍,又是那酒香濃烈,又是幾人相視不知何事,一臉莫名其妙。
「攸北,不若道來一二,我們也好為你分擔,扶風說你瘋了,咱們也還是不信,今個兒見著,你……」
回答樊裕的是另一壇酒杯掀開,人是不要命,當水喝了起來。
「紅顏禍水啊!」英淵博小酌幾杯,不由感嘆。
扶風一臉氣憤,被喊了過去竹林那邊挨了一頓揍,也一壇酒,一壇酒喝了起來。
這次,裴攸北沒有走,倒是一直悶悶喝起酒來。
……
晏府內,晏梨與晏奕霖好是一通談話,總算是把藥茶銷售的事情定了下來,後晏梨帶著錦雲來了那關押醜陋男人的那邊柴房去,這邊倒是沒有人把守,裡邊卻是能夠聽見男人憤怒的吼罵聲,言語詞語皆是不堪粗俗。
「錦雲,拿把斧頭把那門鎖劈開。」
「啊,劈開?」錦雲一臉驚訝似乎是沒有想到還要這樣干。
晏梨點頭,「是的,劈開,我要與這人好好談談。」
錦雲愣了片刻,就尋來一斧頭,砍起來,那生鏽的鎖許是久了,不堪一擊,錦雲就砍了一下,鎖就碎了,掉落在地,門自個兒就開了。那大吼大叫的男人,見著錦雲拿著斧頭,瞳孔緊縮,結結巴巴道:「你你你,這是要幹什麼,莫不是要殺人不成?」
晏梨披著發,在男人眼裡就是鬼魅,被捆綁成大粽子的人往後退,屁股在地面上蹭,他懼怕那斧頭以及那披髮的白皙皮膚女子。
「怎麼,昨晚隨人過來,可不還是一番神氣,今還畏畏縮縮?」
「鬼鬼鬼……」
「呵。」晏梨冷笑,對錦雲道:「把人拖出來,我可不想在這柴房裡邊把人嚇死。」
錦雲也是大力氣,扔下斧頭,將人拖了出來,男子瞳孔縮了縮,原來眼前的並非是鬼魅,有了光,見著的是美貌女子,冷著一張臉,尋了個算是乾淨的地方坐下來。
「你可想離開這邊麼?」
醜陋男人,連忙點頭,想起那狠辣的周老婆子,就一臉憤怒。
「那你可想要娶昨夜的姑娘?」說到這個,晏梨就笑了起來,一臉深意盯著人看,呵,一丘之貉,皆是不會放過的。
醜陋男人一個愣住,還有這等好事?
他狐疑看向晏梨,大聲道:「憑什麼?」那女子也是好,比街上那些婆娘好多了,還是晏府的小姐,賺了,想想就興奮不已。
「只要你照著我的話做,絕對能娶到美嬌妻,可否願意?周媽媽對你可不好吧,你要不順便報復一下?況且,昨夜的事,真相如何也就你們知道,你若想隱瞞一二,你知道後果的,是要死還是娶得美嬌娘,你自己選擇吧。」
一言一語,醜陋男人還是疑問,顯然覺得是不可信。
「哦?信不過啊,那好,錦雲,將人帶回柴房裡邊。」
「別別別,我可是願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