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也沒奚落兩句,倒是見著人,神秘莫測地笑了起來。
算是陌路相見,擦肩而過,沒有仇怨一般,實質如何,兩人心中有定論。
容瀾與梅娘還是在街上逛了一圈,後是見到晏梨在一家餛飩攤主上邊一人一碗,慢悠悠吃了起來。
兩人走過去,晏梨恰巧抬首,便笑著招呼:「坐下吧,這攤主手藝不錯。」又是對著忙碌店家道:「再來兩碗蝦肉餛飩。」
過來的兩人相視而笑,坐下來,梅娘笑著問:「晏梨怎的一人,你身邊的丫頭呢。」
「錦雲啊,我留人在府裡邊,就一人在這邊閒逛就是了。容瀾身子也是好的快,只是個來月,起色不錯。」
容瀾摩挲梅娘的手,也是愉悅而笑:「那還不是要多虧晏梨的針灸醫術。」
「哈哈哈,客氣了,你個來月的針灸已經完事了,以後只需要喝藥就好,不用針灸了。」
店家端來兩碗餛飩,碗大口,滿滿的,料也足,給的餛飩也是多。兩碗餛飩放下,倒是笑眯眯對著晏梨道:「晏姑娘,這兩位可是你好友?怎的不見你家那位。」
好幾次,不是晏梨一人,就是身邊還帶了個丫頭。
晏梨手一頓,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:「他忙著,近來是不便來。」至於她為什麼沒有挑明跟店家說,一是因為店家知曉,定是要可惜地說一聲『那小伙子挺好的』接著就是一頓拉親做媒。
因為一開始解釋過,人倒是像個媒婆,眉眼彎彎地介紹起來。
容瀾好笑:「少公爺知道你這般承認怕是會很開心。況且……」梅娘與容瀾在一起久了,自是注意到,也就替其回個話頭:「晏梨,你要不用胭脂水粉掩蓋一二,長發也擋不住。」手指放在梅娘自己的脖頸處。
晏梨是秒懂,手撫摸上脖頸,扒拉髮絲。
方才因為這天氣也是熱,一個忘記,就撩起長發在身後,也不知是有多少人見著。
沒忍住就脫口而出:「狗東西,牙尖嘴利!」
至於被冠名為狗東西的某人,正打了個噴嚏。「怎麼,你這風寒是多久了還未好。」
司言嘴裡也是個不饒人的,他自是沒想到還能與裴攸北有一番好交情。
至於晏梨在藥廬的種種行為,還是夜晚與人在酒家用膳談及一二。
兩人倒是合拍,能從文談及到國建軍事政事上來,也不避諱。此番兩人就是為了要去城外邊談一番生意,藥廬的藥商說是有事要商談,定是要司言過來,說是人小伙力氣好,見著就賞心悅目。
司言是信了他們個鬼,什麼鬼藉口,怕是有什麼事情,他雖內傷好了,可在他國境內不敢隨便亂來,就將此事告知裴攸北,果真是好義氣,人就來。
義氣是很好,就是人別一來就問他晏梨在何處,可能會讓他更為感動,畢竟也是他國的一位好友不是!
話還是那番話。「風寒皆是因相思病而起,而相思病,只有見著相思人才會好,司言怕是一時半會體量不到。」
「我看晏梨並沒有,你這是單相思!」司言揶揄,笑看向裴攸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