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挑眉,噙笑看著前邊,那是晏梨還在攤位上勺著蝦肉餛飩。
「好歹我也是親過晏梨,司言怕是不知心愛人的滋味吧。」
誰知人若有所思,後神秘莫測地笑了起來,其視線也隨著看過去。
「……」好的,打擾了!
晏梨本是與容瀾梅娘相談甚歡,不經意抬首,視線與人對著個正著,眉心微擰。
人,果真是你個狗東西。
人還痞里痞氣地笑,手還指向其脖頸。
晏梨眼裡含著怒意,怎的今日那麼多人都來關注她!不就是被狗咬了嗎?
算了,晏梨拐進一家專門銷售胭脂水粉店裡邊去,那賣家是個濃妝女人,倒是有幾分綽約風姿。人見著晏梨,就上來詢問一二,知晏梨買水粉色的粉底是拿來遮住脖頸,皆是經歷過風花雪月的人士,店家好笑打趣:「哪家的爺,也是怪狠的,這小姑娘細皮嫩肉的,怎的經得起折騰,都不知道憐惜人。」
呵,晏梨冷笑,全程冷著一張臉,任由耳畔人叨叨個不停,也任由那粉底在脖頸側邊來來去去折騰。
好了,離開那刻,晏梨只覺得解放,這店家真是太能叨叨了,還言語那般!遲早要倒閉!
照過銅鏡,晏梨也是放心,就將三千青絲用一根簪子綰起,倒是顯人溫婉幾分。
……
司言與裴攸北兩人是談著話頭,慢慢過來,倒是用了好幾個時辰,來到那熟悉的取藥郊外地方,今日這裡煞是安靜,草廬門是敞開,那外邊圍著的木質籬笆,邊上有幾個大木桶。
司言異色雙瞳微微泛著冷意,後是冷笑道:「倒是準備的充分。」
裴攸北挑眉,也是不急模樣,看向人:「你是惹著什麼人了,從境外追來了這邊。」
「三言兩語,難以說明,不過,你可是放心,我是真心將你們當作好友。」
「你這人情可是欠大了哦,晏梨救你命,今我還為你去掉禍害,可是到時候要好好感激我們。」
司言一愣,回笑:「這般說來,你是知著我身份了!」
裴攸北回眸一笑,點頭。「自然!」早就在見識到那雙異色雙瞳,他就起了疑心,讓身邊心腹去境外打聽一二,不出半個月就知道這人什麼身份,那眼睛是難得一見,也就格外容易探聽消息。「想不到啊,你還淪落成這個樣子了,西吾國大王子。」
「你倒是個有心機的,這段時間來倒是不顯。」雖然他也知道,以裴攸北的權力,想知道他的身份是易如反掌,況且他那雙異色瞳,煞是好認。想著那人那句『識人從不認身份』,也就笑了。
人還很贊同點點頭,痞笑道:「司言也是隱藏的深。」
呵,你倒是敢說!司言沒忍住白了人一眼,心裡有點明白晏梨為什麼總想揍這人,扮豬吃老虎的技能真是用的順手。
裡邊偷窺人,見著草廬外邊的人,愣是停頓在埋伏圈外,一言一語地笑著交談,還是甚是歡喜?「……」
那藥商瑟瑟發抖,奈何誰身後站著黑衣手持大刀擱他脖子處也受不住啊!況且身後人還是一臉憤怒,那怒氣都讓他這普通人都能感受的到!「大,大俠,你你你,要不放下刀,我我我,將人喊了過來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