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在書房內,撫琴,指尖一撥,餘音繞樑。
想起曾與晏梨在這裡,後又想起女人桌邊的冷漠,微微閉了眸子,耳邊的琴聲好是悅耳,可是如今人不在,心境也不一般,手一頓,弦音戛然而止。
樊裕拎著酒過來,倒是與其講述了見到晏梨的一事,細細打量人的神色,見是不對勁。
「你們可是有什麼誤會?」
「人是真絕情。」
娓娓道來,樊裕聽後,不可思議,後是感嘆了一句:「還真是個絕情女子。」
「這是要放棄?」
裴攸北抬首,拿過酒,輕笑,「怎麼可能,讓人緩緩幾天,也讓我緩幾天。」眸子裡邊是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「……那你這病不是風寒?」
「有一點,更多是相思病。」酒喝上兩口,看向樊裕,又莞爾:「像你是不會懂得,喝酒吧好兄弟。」
樊裕冷漠一張臉:「……」你可有想過在你說出這番話時候,你有考慮過咱麼是過命交情?
可真是告辭。
書房內,倒是有慢談,也有酒香。
……
晏梨時不時還會去看那樹下的臭果,小花已經合上,有了果子的雛形,撫摸幾下,「好好長大啊,沒人再來踐踏你了。」
似是回應,有風扶過,不停在搖曳。好不開心!
「小姐,我打掃時,見著一玉佩,是小姐的,只是碎了。其中還有一張紙。」
錦雲小心拿過來,玉佩碎了,倒是沒有想到,還以為是不見了,拿過來一看,玉佩碎了,那縫裡還是粘有一張紙,小小一張,摺疊的很工整,「在哪拾得。」
「在清風閣拾得。」
那夜她也是摔了一跤,倒是沒想到還摔出了個驚喜。
晏梨站起來,坐到石桌邊,索性將玉佩往石桌上一砸,成了破爛,碎得徹底,那張小紙也是落在了地上拾起,打開,晏梨瞳孔一縮。
紙微微泛黃,蒼蠅小字,卻是工整,清晰可見。
上邊有字,字跡清秀:
吾兒,我乃汝母,很不幸,不能伴你長大,今將你放下,也不知能否長大後發現這麼一張信。
見字如面,那紙上詳細地寫了原主的身份。
原來原主並非晏府的四姑娘,而是一等鎮國將軍趙靖遠的女兒,他在當將軍之前在村里娶了嬌妻,也就是其原主的母親。後因趙靖遠上戰場打仗立下戰功,被榮蕙郡主青睞,趙靖遠想娶郡主,便派人回去殺害妻子,但他不知道,他剛參軍時,妻子便懷了孕。
原主不是叫晏梨,母親也並非是王氏,而晏盛也並非是其父親,反倒是那個未見一面的負心渣男。
晏梨看完,好是一番感慨,又目光撞見錦雲擔憂的目光,緩了語氣,道:「錦雲,莫要擔心,沒事。」
喝了茶水,緩下心情來,確實是挺刺激的,兜兜轉換,她是晏梨,也不是晏梨,可真是有趣,不過王氏是怎麼找到她的呢?
她又是怎樣被遺棄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