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一口口,沒了又續上,抬眼又見不遠處的正房院落,想到李氏曾經的話裡有話,「她不過王氏在外邊……」雖是轉了話題,圓了那話,現想起來,怕是李氏知道點什麼,可是晏盛的態度不對。
可不像是個會給別人養孩子的男人!
難道是他不知道!
顯然這個問題是無解的,這男人也是狠,殺害自己的髮妻,不過有句話也是說的好,升官發財死老婆!倒是在原主親身父母親能見著。
罷了,與自己何干,她又不是聖母,當作他們故事看了便是。
摺疊起那張紙來,放入袖兜裡邊。
驀地想起,裴攸北好友之中似乎有這麼一個五大三粗的人,趙扶風,當時身份是怎樣的來著,這麼一想,真是狗血了,原來人與原主同父異母的親兄妹。
晏梨的面部一僵,目光複雜!
傍晚,晏盛來青松苑找晏梨,看著這熟悉的院落,如今積了灰塵後又煥然一新,心裡有幾分複雜,想來,與王氏也是曾經伉儷情深,如今,斯人已不在,舊宅有新人了。
再次與這父親共進晚膳,晏梨心裡一陣複雜,這可不是原主的父親,後想了想,這也不是她晏梨的父親,她真正意義上的父親,在現代裡邊,早就青年骨,埋了地下魂,她的母親,是位溫婉有氣質的大提琴家,兩夫妻倒是浪漫,拋下她,一人死,一人相隨。
異世里,她是孤魂,有了身軀,終究是缺少歸屬感。
裴攸北曾經說過要給她一個家,可是,她不敢要!
晏梨倒是冷淡,手中的動作不停,「父親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
「你與麗貴妃,可是交好?」晏盛也是表情古怪,麗貴妃代表的是陸家,而陸家又與裴府相對,晏府與裴府是一條船上的人,如今兩船相抗衡,忽的對邊要邀請晏梨來,可說是十分古怪。
「陸瑤姐姐人是很好。」
晏盛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晏梨口中的閨名是何人,後是驚訝不已,感嘆道:「麗貴妃怕是很喜歡你,也好,攸北也同我說過,你出宮一事是麗貴妃說的好話。」
「嗯,所以是何事?父親還親自過來?」
原是麗貴妃身體已好,皇帝劉乾大喜,宴請文武百官,也算是賀喜一番。
而麗貴妃在朝廷外邊等著晏盛,見其出來,笑著走過去,「晏大人,本宮想晏梨的緊,可否讓其也隨你進宮來?這宴席,也算是能夠好好感激其一番。」
「這我可得問問小女。」
「自然,一切皆以晏梨的意願為上。」
而晏盛後又接到劉乾身邊公公的話,話語是這般,說是陛下也願讓晏梨來,是要好好感激人一番。
晏梨聽完,沉默片刻後,點頭同意。
其總覺得這宴會不會那般簡單。
復又問:「什麼時候?」
「三天後。」晏盛說,也適時放下碗筷,正色道:「晏梨,我其實覺得你不去是最好?」
晏梨挑眉:「為何?」
「攸北,不久後,可能就要去疆北,那權定是要奪來,這宴會,其實也是陸家的慶功宴,聽說是陸家小子在那邊得了功勳,而你現在進宮,無疑是……」
晏話未道完,梨卻是懂了,她會是裴攸北的累贅,好似無形中,其與裴攸北就已經捆綁在一起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