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商也是倒霉,一邊是想保命,一邊又不想害人!苦著一臉,不知所措,況且他好像還是見到了裴少公爺,可真是要命!「你過去,引人過來!」那大刀泛著冷光,還冰冷,藥商也是嚇得要命,點頭也是乾脆。
人埋伏在屋內,藥商抖著腿子,一步步邁過來,賠笑:「啊,沒想到裴少公爺也來了啊。」說話間,那藥商眼睛一直在眨。
裴攸北自是知曉人的這番好意,反而笑著道:「高老闆也是個實誠人,怎的叫我藥廬下的人來此會面,還沒有一杯茶水接待。」手伸過來,將人扯到安全區內。
以為裴攸北沒會意,藥商高老闆咬咬牙,反而是喊道:「裴少公爺快離開吧,有人要害你身邊這位公子。」
兩邊人皆是一愣,突變來得猝不及防。
司言先是將那藥商扯過來,推到一邊去,那高老闆也是精明人,趕緊尋了個草窩就躲了起來。
裴攸北看著衝過來的人,抬腿毫不猶豫就踢了過去。
草廬內埋伏的,幾大木桶也是掀開上邊蓋子,竄了出來,一蜂窩地圍了上來。
裴攸北嗤笑,手裡邊的毒銀針飛射出來,還未反應,幾人就死不瞑目。
帶頭的做了幾個手勢,蝦兵蟹將去圍攻和拖住裴攸北,而帶頭的黑衣蒙面男子帶一兩人就上前去去擊殺司言。
「你們倒是敢來殺我!」司言一邊迎上前,腳尖一挑,那地上死人的大刀就到其手中。
兵刃相見,迅速推開。
不一會,裴攸北就解決掉那些蝦兵蟹將,沒有手下留情,殺了個乾淨;後將目光落在司言那邊,也是分了個勝負,裴攸北手一揮,那帶麻醉的銀針就刺進人穴位,黑衣帶頭男子身子一麻,驚愕之餘,司言手中刀就擱在人脖子上,也是稍微劃了道紅痕。
司言見之,好笑看向裴攸北,道:「你手中的銀針暗器不錯。」
得了誇獎,裴攸北得意揚起下巴,語氣愉悅,眸子裡滿是笑意,「那是,晏梨專門為我弄得保命神器,想想就興奮,也不知晏梨有沒有想她的徒弟!」而其手中刀皆是血紅。
裴攸北緩緩過來,扯下人的蒙面巾,一張異域風情的臉就出現在兩人眼裡。
還對其炫耀起來!司言也是覺得無語,回懟起來:「收起你那浪蕩笑容,你這話,我倒覺得晏梨會弄死你的可能性更大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裴攸北笑了一會,就目光落在那蒙面人臉上,反問:「你可是認識?」
司言諷刺笑:「認識,不就是我身邊的護衛大人麼。」說起來還是他一手提拔,結果人倒是來其跟前刺殺!
裴攸北看了兩眼,不感興趣。「殺了吧,這等會背叛主子的人,留著也是無用。」
「不,殿下,我是被逼,我能向你效忠,我……」
語未道完,身首已經異處錯落,倒是濺了司言一身血。
「幸好我躲得快!」裴攸北在司言揮刀一抹那一刻就翻身退開到幾米外。
司言見著他,放下手中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