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梨見著真人,感覺人與自己臆想的倒是不一樣,是個很熱情的人,譬如她會立刻吩咐身邊服侍自己多年的婆子去準備茶水和水果。
「不用這般麻煩的。」晏梨笑著推辭道,也就上前去,裴攸北很有眼色給晏梨搬來一張矮凳子,晏梨也就很從容,自然而然就坐了下來。
見這般,榮蕙郡主反而是打趣輕笑,「你們兩感情是真的好,瞧這默契的。」說完,又看向趙扶風哀怨道:「扶風也是的,都不會給我帶來一兩個小姑娘回來看看。也不知我何時能有孫子抱抱。」,眉眼倒是笑意不減。
晏梨將二指探向榮蕙郡主的手腕處,心想你別誤會,嫡長公主看我是不滿的!
細細地感受,「你頭部不舒服是怎樣一個疼痛法,頭暈的情況是陣暈還是天旋地轉的那種暈。」
「天旋地轉的那種。」
「可有耳鳴聲?」
榮蕙郡主感受了一下,點頭,「有。」
「嗯。」晏梨把手撤回,大概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,於是就說道:「我先為你針灸,你看看可有緩解一二。」
裴攸北每次見著晏梨為人針灸的認真模樣,就覺得其格外得吸引人,專注,許是夏日,即使室內有冰塊候著,燭火邊的人還是冒出了細汗,鼻尖處都有汗珠。
倒了杯涼開水,遞到晏梨嘴邊。
晏梨手一頓,用另一隻手接過來,「謝謝。」
難得,裴攸北挑眉,還真是沒聽說過晏梨這般好說話,還乖巧道謝的模樣,其眸色不由深上幾許,笑著道:「晏梨那需要跟我客氣。」於是又抬起袖子給人擦了額角的細汗。
一連在長輩面前這般,晏梨是覺得不好意思,也是不知道為什麼人臉皮這般厚!
趙扶風覺得自己是多餘得很。
針灸完,晏梨問向榮蕙郡主,「可有感受好點了嗎?」
感受一二,榮蕙郡主點頭,「好很多了。」
「既然是如此,那就好,每三天我就來給你針灸,過個半年,估計就會好,你這是稍微有點嚴重了。」
裴攸北蹙眉:「可是很嚴重麼?」
晏梨搖頭,「沒有,就是這個也是需要打通血脈,時間就長一點。」
皆是接受晏梨的說法,榮蕙郡主歇下,還特意吩咐趙扶風要好好招呼裴攸北和晏梨兩人,只是晏梨沒想到,才出了那個院落,這茶還未涼,就直至撞見往這邊來且還一臉著急的趙靖遠。
「父親!」
「趙將軍!」
趙扶風笑,給自己的父親打招呼,隨便也是解釋了一遍裴攸北和晏梨在這邊的緣故。
聽罷,倒是一臉好丈夫模樣,「風兒,你母親是怎樣?可還好?」
「很好,母親歇下了,晏梨的針灸醫術確實是不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