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,來,這是裴安買來的瓜子,大夥都來嗑瓜子吧。」
眼睛一亮,隨後晏梨矜持地虛咳兩聲,她最是愛著堅果類的零嘴,可謂是愛之極深。裴攸北伸手抓了一把瓜子,「來,伸手接住。」
本就是他特意讓裴安買的,這第一把爪子就自然是留給晏梨。
「多了。」晏梨感覺自己兩隻手都裝不下來。
裴攸北又添上一點,見有幾顆都落地上,才罷手。
六月的天,夜晚已經是來的很晚,那日薄西山的餘暉,煞是驚艷,金紅色在房屋間投下縷縷餘光,也有那麼一縷照在晏梨的側臉。
兩人就坐在小板凳上嗑瓜子,嘴裡閒時也會在討論幾句。
就沒聽見人回話,晏梨回首,裴攸北就定定地盯著自己看,不明所以,也就微楞片刻,「你看我作甚。」
「看你好看啊。」
沒忍住,還是丟了一記白眼過去,「你有毒。」
「啊哈哈哈哈,你都不知道自己嘴角有瓜子碎屑麼。」
晏梨狐疑瞅了人兩眼,伸手摸嘴角,還真是,只是瓜子殼是黑色,磕久了自然也就有眼色沾在上邊,方才那一抹,恰好是使得晏梨的臉上也多了黑痕。
白皙肌膚上,裴攸北見到,嘴角勾起,倒是伸手,用袖子為晏梨抹去了那污跡。
語氣無奈且是溫柔:「也不知道看一下你的手嗎,黑了,搞得臉上也是。」
一愣,晏梨隨後冷著一張臉,裴攸北微微側了視線,落在晏梨露出來的耳朵,很好,是粉色的。
「無聊,嗑瓜子咱們。」
裴攸北笑笑,也磕起來,又跟晏梨嘮起嗑來。「晏梨以後也是要這樣行醫嗎,開藥廬?」
晏梨想了想,倒是沒見過此人問了如此正經的話題,也就點頭笑:「是啊,不過不一定吧。有可能行俠江湖,懸壺濟世,能救多少人是多少人,一生這般過去,也是有趣極了。」
「哦?那帶上我怎麼樣。」
「你又不會,老實說,現在穴位圖,我都知道你只是背了那幾個致命地穴門,帶你?殺人還差不多。」嘴裡動作不停,倒是稍微回頭嫌棄看了身邊的人兩眼,目光後落在遠處的巷口,那邊人往來,巷口再一個拐角直走就是京城的城門了。
裴攸北若有所思,後故作驚詫回答:「怎麼會殺人,你救人,我自然也是救人,你看我在藥廬也是會晾曬、區分藥草,偶爾也還是會煎藥,多好,還會武功,出門在外必備的人形殺器。咳,對,是護甲。」
聽人的話,晏梨也是一邊在想,確實是很難干,本來想回人一句「你又出不來這皇城。」,後想了想,還是不妥,也就道:「瞧把你能的,那好啊,明天我就在一邊聽診,你來給人瞧病,我會特意吩咐李大夫的,畢竟崽大了,也是時候是要自立了。」
裴攸北莫名其妙神秘對著晏梨笑了笑,讓晏梨覺得哪哪看過去都是不懷好意,「你腦子裡邊在想什麼,別這般看我笑,我惶恐。」
「崽大了,做師傅的是不是也應該照顧一下,給點賞賜什麼的?」
「要錢沒有,爛命一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