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都沒想,沒過腦子就回了這麼一句話。
晏梨楞了好半會,想捂臉怎麼辦,太丟臉了,這是什麼中二語錄!
誰料人家還是一臉興奮,好像撿到寶一樣。「可以啊,這賞賜,我心甚悅。」
「你心甚悅,我心不喜。」
「師傅就是喜歡唬你的小徒弟。明明很喜歡。」適時地,人還是一臉委屈。
晏梨手中的瓜子剛剛磕完,身邊的人很是適時地遞上來一把,又是能夠嘮嗑了。
「我是真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小徒弟。」
那個『小』被故意咬地很重。
思量片刻後,人是這般回話:「晏梨就是嘴上說著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」
見鬼了,這是在幹什麼,我在哪,我是在一個封建古國嗎?這裡的人,不都是很含蓄的嗎?為什麼這裡會有個人這般喜歡開車!我一現代開放女性,我表示沒見過如粗厚臉皮的人。
身後自然是有人聽到,司言也揣著一袋子瓜子,就大喇喇地坐在藥廬的石階上,也不嫌髒,絲毫不見其是一國大王子的模樣。「晏梨,照我意思,你應該是直接拿著掃把轟人走,至少你能落了清淨,還大家一片安寧。」是的,他也表示煩這人!還次次都是啞口無言,不知以何種語言懟回去。
關鍵還是那句話,人不要臉天下無敵,誰能想到平時驕橫冷傲的裴少公爺私底下就是個嘴賤的,還得理不饒人!
思想了這個計劃的可行性,晏梨笑道:「要不司言替我來執行?」
「我還是受傷之人,打不過。」
晏梨想到方才裴攸北的話,也就道:「他說能給人治病,要不你來給他試試?」
裴攸北適時嘴角挑起,欠扁地得意笑起:「樂意至極!」
司言嘴角抽抽,準備起身離開,末了,對晏梨憤笑道:「祝你們白頭偕老,百年好合,三年抱倆,餘生就相愛相殺吧。」不得不說,他懂晏梨的不滿之處,要懟人,自然是往人痛腳上踩。
「……」呵,晏梨微眯眼眸,冷笑。
倒是裴攸北很興奮,從身邊抓了把小量瓜子放在人手中,「兄弟,謝了,屆時孩子滿月酒,記得作為一國之君不可吝嗇。」
「……」呵,晏梨也是冷眼看向身邊人,默默記在小本子上了,讓你們嘚瑟!
隔天,司言就收到一碗黑乎乎的藥汁,裡邊還漂有一蜈蚣以及蚯蚓。
「晏梨,攸北找你!」司言神情捉急,煞有其事一般,目光認真看向後院。
「不急,你先喝完,我就過去找他。」晏梨自始至終,笑容未下眉頭,嘴角上揚,見人猶豫:「喝了這碗藥,你的內傷又會好上幾分。」
司言見無法拒絕,也就壯士斷腕般一碗喝下。
藥碗剛見底,晏梨就笑嘻嘻來一句:「裡邊也有益母草,祝你三年抱倆。屆時孩子滿月我是會給她封個大禮包的。」說完,就轉身往後院那邊過去。
司言深情複雜,放下碗在桌面,急忙躥進去後院的催吐。
裴攸北倚在門邊,笑著,「你怎麼就捉弄起人來了……」接觸到晏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嘴邊的話也就轉了個彎,「好,做得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