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報復心理……裴攸北只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,「我覺得裴府有事,是時候該回去一趟。」手倒是不自覺地撫摸上鼻尖。
晏梨伸手攔住,「急什麼急呀,不是說有本事嗎?也是巧了,看見那邊的大壯嗎,你給他看看去。」
那邊的大漢,也是一臉惶恐,少公爺來給他看?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,內心惶恐不安。
裴攸北學著晏梨,二指探上那大漢的手腕處,脈搏還是有力,不自覺按住人的命門,晏梨眼疾手快就拿起他的手,蹙眉:「你是手癢麼這是,怎的隨便按。」
「不是晏梨的手,就不自覺地……」
大漢都不知道自己方才逃過了手廢掉的風險。
「你再看看他,面色,是何問題?」
對面的漢子許是過於農活忙於生計,一張臉黝黑,裴攸北陷入沉默,不自信地道:「莫不是勞累過多?」
晏梨點點頭,還不等裴攸北覺得自己猜中,就聽到這話:「嗯,大錯特錯,你可以滾來,別來礙我眼,還打雜,你是殺人的料才是。」
訕訕地起身,後就坐在一邊飲茶水,看晏梨,身邊有人坐下的聲響,又有大口喝水的動靜。裴攸北視線也不從晏梨身上挪一下,開口道:「怎麼,那藥汁還好不,三年抱倆。」
「你是覺得我已堂堂男兒能孕育出那玩意?」司言咬牙切齒,想起那碗中的動物和是有那益母草的玩意,臉又黑上幾分,舌尖上仿佛還殘留有那股令其噁心的味道。
隱隱還想去再催吐一下。
奈何身邊人還是一口風涼話,看戲心理!
「大概,你天賦異稟。」
「……」
晏梨隔三天就去趙府給人針灸一番,每次皆是趙扶風在招待人,偶爾竟然還給她講一些裴攸北的小時趣事或者糗事,搞得裴攸北每次覺得晏梨的目光特別奇異。
當然是因為其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已經把他賣了個徹底。譬如一次兩人就隨便換了條路線回去,經過紅樓,裴攸北往裡邊多瞅了幾眼,回首時就見著晏梨一臉詫異目光見著他。
「你這目光是怎麼回事?」
晏梨摩挲下巴,輕笑,「沒想到少公爺年少就花名在外啊。」
「什麼意思。」
人是沒回答他問題,就保持神秘,搞得其一頭霧水。
……
今日是個好天氣,大晴天,晏梨就帶著錦雲出去外面逛逛,閒暇時,也買上一兩點小零食,糕點,或者其他肉串什麼的,總之是吃得不亦樂乎,錦雲也是沾了自己小姐的福氣,也是吃得撐了。
自從與裴攸北合謀搞起藥茶產業,當然是裴攸北出人力物力財力,她出的是技術入股,大頭自然是裴攸北拿,她就拿點小的,也是足夠她成為一個有錢人。
行至一處,就聽見前邊有吵鬧聲,還有女子的啜泣聲。
一男人粗聲粗氣:「好你個不守婦道的,背著我都勾搭起男人來。」一巴掌在女子臉上,頓時那臉蛋肌膚就出現一個五指印,頭偏到一邊去,頭髮也是亂糟糟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