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峽想了想,「還好,目前是喝得山泉水,之前還是會有人喝了江水。」
「江水,很多是屍體是嗎?」
這天也開了好幾天,這般看來,水源怕是有受污染,人是喝了不少含細菌的水!
就是這些膿包是不是也會有受到那不潔飲用水的影響就是了!
沒有像現代那樣有儀器,可以取樣去檢查,倒是很難了。
裴攸北見到那些人,手抓住晏梨的手臂,「莫過去,太危險了。」
「無礙,我有分寸的,就是注意一下就好。」
接下來,晏峽遵從晏梨的話,將那些人身上有膿包的人隔離開來,開始還是有人不願意這般,親人皆是在哭嚎,護著人,其中還是有小孩子!
裴攸北蹙眉,冷著臉,「動作麻利點。」
本來正是不知所措的下人,聽這般話語,身子一愣,後是狠心將人分開。
「你別嚇著人家。」
晏梨無奈,後是笑著對那些正在哭嚎的人道:「無事的,莫要擔心便是,只是暫時的隔離,會好的。」
在處理出來一處專門安置這些人的小地方,晏梨先是尋問了幾句,發現人多人皆是泡過那些江水才這般的。本來江水在這種暴雨行為下,水質就差,很多腐殖質也摻和在其中,現在又是有大量的人死亡,很多還在江水裡邊泡著,人員也不是一下子就被轉移出來的。
「晏峽,你讓大哥準備多點艾草,然後焚燒,讓那些人都在旁邊去熏熏。可以殺菌。」
「是。」
晏梨拿過銀針,在燭火裡邊炙熱幾下,在戳破那些膿包,裡邊流出來的暗黃色液體,晏梨看到,眉頭緊皺便是了。
「有點麻煩!」
裴攸北本站在一邊,聽晏梨的話,也是出聲詢問:「怎的,不能治好嗎?」
「可以,就是需要點時間,得試試藥草有沒有用,就條件不允許,若是能夠浸泡是最好,皆是細菌滋生罷了,去掉就好。」
裴攸北想了想,也是從未有聽聞過這詞語,便是出聲詢問:「細菌是何物?」
頓了頓,晏梨也是不知道如何解釋,「你就理解為是不好的玩意吧。」
有些是因為砸斷了腿,僥倖逃生的,有其他大夫為這些人正骨,並且弄上膏藥。
晏梨見著這些人,肌肉有些浮腫,也是有些青紫,也就針灸,來為人疏通血液。
裴攸北則是充分發揮其在藥廬門前說的打下手的事情,今日來,給晏梨遞針,挑揀藥草,並且熬製,倒也是忙碌極了。或者與鎮子裡邊管事的會面,商談了關於海江鎮後續事情的。
「我覺得先是應該將屍體打撈,找個地方焚燒了吧,那水質不乾淨。後便是搶修新的堤壩,我觀這邊江水與海水皆是兇猛,如此一般,以後便會是有第二次,不如鑿工程,讓江水改流另一邊的山地,再來就是在城門外邊修護城河,引水往南邊去,那邊皆是山間盆地,未有人煙。擬好奏摺,快馬加鞭上奏到京城去。」
那主事也是個為民的,也是有頭腦,倒是很認同點頭回應:「是,屬下定是不辜負少公爺這番苦心,這就去擬定奏摺。」
夜裡,山間溫度便是下來,即便是白日裡如何的灼熱,晚間都是那般的清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