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白亭輕笑,「兩個老傢伙是個聰明的。」
「無礙,我讓你查的那一波人是哪裡的,可是有眉目了?」
白亭點頭:「不是很確定,但是知曉人是受了一位叫做李先生的人指使的,只是不知道是誰?怎麼你是真對裴攸北的女人上心了啊,近來都不近女色了。」
劉海晏眼角微挑,輕笑:「你覺得呢?」
「裴攸北不是個好糊弄的,你那禍水東引可能不是很順利,人家現在在查你。」
「無礙,知道又如何,本殿與表哥註定是要兩方的,他是嫡系,而我確實庶出中的嫡系孩子。命定罷了。」
白亭想起小時,「你以前倒是很黏著裴攸北,左口一個表哥,右口也是。」
「滾。」
白亭笑得開懷。
近來,京城也是發生了一怪事,裴府和晏府同時掛起了白燈籠,卻是不知道哪裡來的小道消息在傳,是裴府的少公爺與晏府的四姑娘在南鹽城遇難。有朝中同僚問道,裴長衡與晏盛兩人皆是不知,還道是謠傳,只是有人只道是不願意談及。
陸家的小姑娘與工部尚書家的小兒子結了姻親,八抬大轎過府,還有麗貴妃娘娘親自現場祝福,好是一番神仙眷侶,很多人艷羨。如何,怕是只有當事人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西吾雲是偶爾會出宮,異域面貌很是惹人注意,美人是帶刺玫瑰,有人不長眼,就見著想上前來調戲一二,倒是被西吾雲狠狠地教訓一番。
那是午時,行至一處,上有紅樓二字,而劉海晏在姑娘的擁簇下走了出來。
西吾雲震驚,也是憤怒,這人,她思念好久,結果人是來了這裡。
上前質問。
劉海晏覺得好笑,「以你西吾國公主的身份來指責本殿?你還未有那個資格。」
「心悅於你,還不能求全嗎?」
「可惜了,本殿心有鍾意之人。」
親耳聽見與他人口中得知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,西吾雲不滿,「那人是誰,我可有哪點不及人。」
其身份尊貴,大概是誰也無法比擬的。
劉海晏勾唇,「普通女子,倒是你哪哪都及不上的。」
目光冷冷打量了西吾雲一眼,滿是不屑。那好像讓其覺得自己的尊貴被褻瀆了,在宮中也就自然時常想要靠近劉海晏,去追逐人的身影,劉乾聽聞,不滿,確實不能插手。
有宮女就好奇,兩人在角落喃喃:「那公主好是大膽,都來追求殿下。」
「可不是,不過殿下花名在外,之前還有與裴少公爺家的晏梨大夫有接觸,啊,那可是我見過最溫柔的殿下了。」
「你說……殿下會不會喜歡晏梨姑娘啊。」兩個小姑娘的聲音壓得很低,一牆之隔的西吾雲聽了個遍。
西吾雲看向自己身邊的禮官:「查,我要知道那人是誰。」
一天下來,禮官也就大概打探了清楚。
「那可能是沒有什麼關係的,看來是我多想了。」
西吾雲可是滿意極了。
市井裡面,晏星兒路過晏府抬頭見那白喪燈,聽其母說,是流傳晏梨已死,嘚瑟輕笑。
過了兩拐角,走了進去,一男人就摟過其腰,衣帶漸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