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星兒聽晏梨的話,皺眉後看了眼身後,見是沒什麼人,舒了一口氣,「晏梨你少般冷嘲熱諷的。」
冷哼一聲。
旁邊的門開了,裡邊的一男人看見晏星兒,上前就是將人摟在懷裡,親了兩口。
「心肝寶貝,怎的來的這麼遲。」
原本晏星兒還是麻木,後是嬌嗔:「你知道的。」
那男人也是見著晏梨,狐疑瞅了兩人,視線落在裴攸北身上,覺得有點眼熟便是。
也就扯著晏星兒往旁邊的屋子過去了。
晏梨認識那男人,可不就是那個糾纏晏星兒的男人,倒是在一起。
「怎麼,晏梨這是在想什麼壞主意。」耳邊裴攸北聲音充滿笑意,臉上探究神色。
晏梨也就將自己離京前的事情說了個大概。
回來這兩天,也是忘了還要這茬,看來是要收網了。
「晏梨,是只小狐狸。」
「呵,你還想看看別的嗎?」
「哦?這是要有戲看的節奏呢。」
晏梨的目光在那扇門逡巡些許,後與裴攸北在京城胡同巷子裡邊轉悠,終於在菜集市的一角找到目標人物。
彼時,醜陋男人幾個聚眾賭博起來,醜陋男人腳邊還有幾罈子酒,兩三壇已經空空如也,歪歪斜斜貼在牆角處。幾個臭男人湊在一起,言語粗鄙,說些下流話,晏梨聽得面無表情。
其餘幾人皆是在盯著醜陋男人的錢包,笑眯眯:「你啊,就是好命,娶了個大小姐,瞧你錢包。」
「啊哈哈哈哈哈,羨慕老子。」
又是湊在一起說了些什麼話,遠了,晏梨也是沒有聽得很清楚,環胸單手托著下巴,似是在琢磨什才能麼。
裴攸北還是不是很明白晏梨的打算,「怎的不上前去。」
「我在想,要怎麼樣,才能讓這人知道自己頭上已經是一片青青草原,也折磨一通晏星兒。」
「那還不簡單。」
裴攸北狡黠地笑了起來。
晏梨回首看著裴攸北的深情,也是笑了,「好,那我們可是要看一齣好戲。」
……
裴攸北與晏梨兩人在京城高調出行,自然是引起不少人的主意,謠言也自然是不攻自破。
紅樓上邊固定的包間,劉海晏一杯酒一杯酒的喝下來,又是一身白衫之人推門而進,白亭看見人就覺得好笑,語調也是揶揄戲謔:「怎麼太子殿下,這酒喝得這般鬱悶,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,可是要聽哪個?」
眉峰聚攏,酒杯被擱置在桌面上:「有話就說。」
白亭很是不客氣,上前就奪過劉海晏手中的酒壺,兀自給自己倒了三杯,皆是一飲而盡。「壞消息便是裴攸北還活著,好消息是……」故意賣了個懸關子,後是再劉海晏快要發怒前道來:「你心上人可是還活著。」
也是猜出來,真是這樣聽到,劉海晏抬眸直直盯向人看:「晏梨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