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表情是不顯神色,只是翌日便是在皇宮與人碰面了。
皇帝劉乾近來是覺得身體哪哪都是不適,特別是心思沉重,精神不濟,探子帶來消息,說是裴府的少公爺與晏府的四姑娘成雙成對在京城裡面,活著回來。
「倒是命大。」劉乾冷哼,面容肅穆,也是想起自己的身體不適,以晏梨精湛的醫術,當即就在退朝時分讓身邊的公公晏盛回府,接晏梨進宮。
奉旨行事,晏梨還是一人在藥廬,裴攸北有事不知何處去。
公公找不著人,便是辭別晏盛,親自去藥廬接人,本就是打聽的一清二楚,晏梨基本是三點一線,下了馬車。
晏梨一眼便看見來人,眉黛微擰,面色也不顯,手下分揀藥材的動作倒是不曾停頓一二。
公公眼睛視力頂好,是知道晏梨已經看見他,竟然是沒有上前,想起其身份,確比自己尊貴。
迎上藥櫃前,尖細聲響起:「晏姑娘,陛下有旨意,陛下身體有恙,宣你進宮看病。」
「嗯,等等就好。」
又是第二次見宮,也是感慨萬千,也是不知道裴攸北會不會還會有別的妻子,他可這是不想去爭寵。估計是不會的吧。
時隔幾月,見著劉乾,晏梨觀其神色,蒼白老態顯露,還有眼裡疲態。
劉乾笑著招呼人過來,「來,給朕瞧瞧。」人是自覺,屈尊在下面的紅漆木椅子邊,撩起手腕處的手袖,手放在椅子邊上的桌子上。
晏梨走上前,也在桌子的另一邊的椅子上邊坐下來,也是大夫把脈的模樣,二指輕輕按點。
劉乾的視線落在那修長好看的二指,也是看了女子如玉容顏,是二十來歲女子的美貌,確實是有別番滋味。
感受到的脈象很是正常,晏梨欲想收回手,奈何先一步被抓住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抬眸看向人,眼裡的冷意也是毫不收斂。「不知陛下這番意欲如何?」手掙扎兩下,沒有掙脫開,眉越皺越緊。
「晏梨的事,朕已經聽聞,不過是想看你是否有受傷。」
「論起把脈,我想我比陛下更懂。」
又是一番的抽動,對邊人的力氣也是加大幾分。
劉乾拇指還摩挲下那手裡皮膚,細想後:「晏梨與麗貴妃關係不錯,情同姐妹,就不知是否願意留宮中陪麗貴妃?那不遠處可是有好幾座宮殿能夠任你挑選的呢。」
話里意思,晏梨是懂得,眼眸微挑,另一隻手,端過桌面的茶水,毫不留情往人臉上潑過去,快速在人抓住自己的手腕處用力一按。
隨即也就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宮殿裡面剩下的人皆是一臉見了鬼的驚訝模樣,劉乾一臉狼狽,還是痛呼出聲。
公公震怒,道是替了劉乾發話:「放肆,敢如此對待陛下,以下犯上。」
晏梨不懼,冷道:「還差兩分力氣,手也就沒有了。」
劉乾那手帕擦乾臉上的茶水,面容含怒。
「晏梨你也是敢,不知天高地厚,真以後裴攸北會一直護著你?」
晏梨抬眸,「陛下這病情無非就是房事過多,若還想多活幾年,建議陛下改掉動手動腳的習慣才好。」
話里拒絕的意思很明顯,女子倒真是不知道好歹,榮華富貴也是敢拒接,成為他的妃子可不好?忽然想起裴攸北作為嫡系的身份,臉更是黑沉。
「好啊,你冒犯朕,來人,將人壓到天牢裡邊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