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得了以後我們幾人也是不用來陪你喝酒,估計有晏梨就夠了。」
誰料人話一聽,若有所思了起來,「也不是不行,就是不知道晏梨還肯不肯。」後是想起什麼來,笑得一臉愉悅,至少在趙扶風的眼裡是一臉的浪蕩。
其實,裴攸北想的事情還是其與晏梨在遊山玩水時回京城的路途上。路過一酒家,這村子也算是遠近聞名,只因為其家家戶戶產酒,酒香醉人,整條村子也是酒香味。
更多是來做生意的,因此這村子也是有客棧,專門接待這些貴客。
那時是天黑,索性就尋了個客棧住下,裴攸北也是在店小二的極力推薦下,買了一小壇酒,放在桌面,去外邊端來小菜。回來時,晏梨已經是開喝了兩碗,確實醉的一塌糊塗,還是在試圖想要一醉方休。
裴攸北挑眉,「倒是個小酒鬼。」
其實這話是在冤枉人也不為過。晏梨就是好奇,聽裴攸北說這酒村釀出來的酒格外好,打開罈子蓋子,酒香撲鼻而來,想起自己喝過的梅子酒,也就覺得沒有什麼事情來。
倒了一碗喝下,卻是沒想到還上頭了,之後來了一碗,人也就醉了。
聽見裴攸北的嗓音,也就乖乖窩在人懷裡,十分乖巧。
將人抱到床邊,給人蓋好被子,迷迷糊糊的,裴攸北也就玩心一起,摸著晏梨的臉,哄騙道:「叫夫君。」
「夫君。」
人煞是乖巧,裴攸北也是笑了,其也是喝了一兩碗酒,確實是香。
後是再逗弄起人來,沒完沒了,還是乖巧。狼子野心,也就暴露了起來,晏梨喝斷片,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明明是自己吃虧,人還一臉幽怨好像她是那『拋夫棄子』一樣的渣女。
自此,晏梨愣是一滴酒不敢再沾。
榮蕙郡主確實是個熱心腸的人,好好招待兩人一番才肯方晏梨和裴攸北走人。
走在大街上,路過一酒家,想起趙扶風的話來,裴攸北笑問向晏梨:「可是要喝酒麼?」笑里戲謔含意,也是瞬間,晏梨是想起了那次,冷哼,自顧自走開。
還不忘留下話語:「我可沒那閒工夫陪你。」
裴攸北哈哈哈大笑,上前拉著晏梨的手,緊握在手掌心裡邊。
瞧那耳朵尖,也是知曉自己不能夠把人給撩撥狠,貓怒了也是會亮爪子。
兩人行至一拐角處,裴攸北沒忍住,俯身親了晏梨的嘴角。倒是不巧,這一幕恰好被在這邊走來的晏星兒看了個正著,人臉上滿是驚恐,也滿是疑惑,不覺喃喃出聲:「鬼,鬼……」思來這是白天,怕是出現的只有活人。
晏星兒的目光又是打量了地上,兩道身影黏貼在一塊兒。
晏梨回首,微笑:「許久不見妹妹,妹妹怎的盲目到連人都認不出來,想必是被什麼蒙蔽了雙眼。」視線好好打量了一番來人的裝扮,光鮮亮麗,若非是李氏接待人變得這般,那麼會是誰帶了的?
晏梨可不認為那醜陋男人會給晏星兒置辦這一身行頭。
晏星兒聽這諷刺的話語,臉就黑沉,又看裴攸北笑意盈盈,許是已經無望。對於這人,她也是恨上了,那麼多女子,偏偏要選一位與自己不對頭的,還是晏梨。
「哪能與姐姐相比,妹妹可是生得不及姐姐命好。」想起方才男人溫情的一吻,心裡就堵塞。
晏梨的表情浮誇,還特意往裴攸北的懷裡蹭過去,人是來投懷送抱,哪有放過之理,裴攸北手一撈,就將人摟住。「我看妹妹這才是活得光鮮亮麗,五妹夫可是沒少疼愛你把。」
笑容晃人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