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去查一下,在兩個月前我出京城後,皇宮離開的一批的黑衣人,是誰的手下。」頓住,想了想,直接補充:「查劉海晏和劉乾身邊的人。」
賈元多多少少也是聽聞一些,點頭。耐不住好奇,也就問了:「是他們派人來刺殺你的美嬌妻?」
「不是,目標是我。」
也是想到這一層,「你給我重點調查劉海晏,這小子怕是開始反天了。」
目標明確,只有那天他落單的時間是比較長,其餘皆是在與晏梨在一起,光這一點,也是給人懷疑的空間。
「這小子也是開始盯住你了啊。」
「嗯。」
飲了幾壺酒,告別人,回了府,門口還未到,就有馬車在一巷口,那人看見裴攸北,焦急神色,「少公爺,左相有請。」
「好。」
上了馬車,晏盛就將手中的書信遞給裴攸北。
裴攸北看了眼,接過來,臉色就黑沉幾分:「什麼時候的事情。」
「上午進宮,後來我就收到了這消息。」
裴攸北想了想,「我會去調查。」
話中說是晏梨破茶水給劉乾,也是說了些難聽的話,就是還沒有打聽出來那些話是什麼話。
裴攸北在調查,劉海晏也是在調查,只是劉乾身邊的公公早就被劉海晏給收買了,其去端飯菜,與一廚子攀談,那廚子也是太子殿下的人,三兩句,也就交代了發生的什麼事情。
劉海晏聽人的話時,正是晚膳時分銀筷子硬生生被掰彎。
驀地也是笑了,「老傢伙還真是不要臉皮。逼人就犯。」覺得眼前的飯菜也不是很香,其出宮,也是事先吩咐人去裴府給裴攸北,兩人約定在紅樓見面便是了。
裴攸北聽到人的話,其實並不是很想過去,想到在宮中打探的消息,當時也是人少,晏盛打聽到的他也是能夠打聽到那點,沉吟思量。劉海晏的人也順勢道明:「太子殿下與少公爺的話,多半是與晏姑娘有關。」劉海晏走之前還是特意吩咐,若是人面有不樂意過去的話,就如上那般說話。
起身,裴攸北是來了紅樓,跟人走到那房間,推開,劉海晏竟然是在正經喝茶水,無一絲的酒味。
「看來還是晏梨的吸引力大,本殿都不能清下表哥。」
裴攸北上前坐下,整個房間只要相對而坐。
「表哥能來,看來是沒有打探出進一步消息。」
裴攸北的手拇指不禁摩挲茶杯的杯沿,挑眉輕笑:「哦?表弟這是要給我帶來好消息。」
「我也不跟表哥繞圈子。」劉海晏薄唇啟,笑意濃,「我要晏梨,為我太子妃。」
咔嚓,茶杯碎了。
裴攸北面上未顯波瀾,只是可憐了那茶杯,就那般碎得只剩下粉末。
「你可知道你表嫂肚裡已經揣著一孩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