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筷子應聲而斷。劉海晏薄唇抿成直線,「表哥,你可是下得去手,可知道晏梨還未出閣?」
「嗯。」
氣氛很是沉默,緊張。「若是表弟要說這話,我可是就回去早早睡了。」
「劉乾想立晏梨為妃。」
後是將公公的親眼見聞複述的話,也是那般說給了裴攸北聽,果不其然,裴攸北聽後,第二個茶杯也就成了碎末。
抑制住怒氣,裴攸北看向劉海晏:「怎麼,這般與我說,居心何在?」
「表哥這番話可真是讓我傷心了。」
裴攸北不回話,思考很久,應該是怎樣處理,如今晏梨在天牢,探看很容易,將人撈出來怕是得需要付出些代價,他很明白,這番作為,無非就是在逼他。
話語信息量很大,裴攸北再次斟酌一兩杯茶水,在思量。
劉海晏也不出聲打擾,兩人相對而坐,無過多的交談,似乎是話語已經完了。
茶水沒喝多少,裴攸北就走了,在書房坐了很久,從抽屜裡邊那處那個令牌,思量很久,換了套衣衫,飛檐走壁。
皇陵在皇宮後山,那裡外圍是有侍衛守護,外圍還是能夠走進去,探看一二,風景也還是不錯,等到真進了裡邊,是再沒有人煙,而這裡邊也是有很多高手,每一位都不是可以隨便惹得起,關鍵是那個規矩,進去一定是要有令牌。
裴攸北這腳方踏進那核心區域的範圍,空靈響起詢問聲:「汝何人,勸你速速離去。皇陵區域豈是爾等可以擅自闖入!」聲音雄渾,可以聽出是一位老者的聲音,後又是一位,還有一軟糯的孩童聲。
不徐不疾,掏出令牌,裴攸北環視四周,「前輩打擾了,小輩是有令牌的。」
四周的樹木,漆黑夜裡,不見人影,自她掏出令牌後是沒有再聽到一絲動靜。
樹林裡邊的幾人會面,坐在蒼天大樹的樹幹上,目光相對,也是小聲商量。
也是難怪,也有十幾年,再沒有人持這枚令牌踏進這裡來。如今的皇帝也是不曾見,就算是相見也只是在皇陵的外圍區域,如今有人非皇帝,卻是拿著令牌出現。
裴攸北沉吟片刻,緩緩開聲:「前輩!」
後是有樹木下邊緩緩走出一個小孩童,一張包子臉,大眼睛眨巴眨巴,愣是水靈靈可愛。
無聲無息的出現,裴攸北一愣,後是恭敬出示自己手中的令牌:「前輩,晚輩是嫡系嫡長公主劉淑寧的兒子裴府的裴攸北。」
那些人又不是真的消息閉塞,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。那個小孩童也是點點頭:「不用這般客氣,我只是師傅派下來,擔不上前輩,說吧,你來所為何事?」
裴攸北微不可查地打量人,視線也是環視了四周,知是有數雙眼睛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「我有這種令牌,理應自由進入進入皇陵裡邊。」
小孩童糾結,樹上的人是沉默,有一老嫗無聲息出聲在小孩童的身邊:「理應是這樣,不過,歷來這令牌皆是在歷代皇帝手中,怎的會是在你手裡,哪怕先皇再寵愛嫡系公主也不應該是這樣。」
「那是我無意中得來的。」想了想,裴攸北記得那山村裡邊的美貌女人,也就將那女子的五官描述給人聽,還有那戲劇性得到令牌的事情。
末了補充一句:「那人鼻樑處有一顆黑痣。」
老嫗聽聞,微微皺眉,後是朝著一處喊話:「老鬼,這妮子怎麼聽怎麼像你的徒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