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攸北將人放在床上,只是這一動,晏梨倒是醒了過來,看見那熟悉的下巴尖,也就笑了:「要不一起睡了。」
「哦?既然晏梨盛情邀請,那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了吧。」
褪了外衫,然後上床去,摟緊人在懷裡。「可有奇怪我為什麼沒有去找你看?」
頭頂上的聲音,很是有磁性,也是含著笑意,不過晏梨伸手也是攬住人:「我知道我出來,肯定是有你的功勞的。」
「晏梨可真是聰明。還記得那塊在南鹽城那邊得來的令牌不,我去了一趟皇陵,然後請些老傢伙出面,我不好出面。」
想起那牢獄的老者,愣住,也就將老者的模樣大概描述了一番,「可真是那人。」
裴攸北回憶了一下在漆黑林子見到的,估計是後來出現的人。「是啊。我聽了劉海晏的話……」皺眉,稍微放開晏梨,拿過她的手,「劉乾碰你了。」
「醋罈子翻了。」
晏梨輕笑出聲。
「哼。」
「我有洗手,除了你別人碰我我就哪哪都是難受。」
似乎是被晏梨的話安撫到,裴攸北笑了,「晏梨成了個粘人精。」
「專門黏你。」
夜了,醜陋男人也就出門,出門前還是特意吩咐晏星兒留在家裡,踏出屋門的那一瞬,看見在洗衣服的周媽媽,惡狠狠:「看好人,明早我回來,可還是要見到人。」也就將荷包揣在兜里,興高采烈出門去,走遠後,房門也就打開了。
晏星兒看那漸行漸遠的人,冷笑一下,後是在床底翻出來古琴,抱在手裡邊,微微打扮一番,就打算出門去。周媽媽見之,稍微皺眉不同意,本想阻撓一二,就被晏星兒警告的眼神給唬住了。
醜陋男人是去喝酒,不到翌日中午定然是不會回來,她深知這規律。周媽媽也會有阻攔過一二,皆是被晏星兒懟回去,她有一便是有二,出去那麼多次,也是這般。
尋了沒人的巷子,拐進去。
晏星兒沒有發現,在她出門的那一瞬間,就有人從拐角處露出身影,後是轉身離去,飛檐走壁到一家破爛門,敲醒,有人打開,交換了安神。
開門的人是點頭,馬上弄亂頭髮就出去了。
與人匯合,來人是粗鄙,手裡也是提了幾罈子酒。開門的人笑了,「走吧,哥幾人喝酒去。」
於是摟住人,拐進一條巷子去,「誒,怎麼走這邊。」拿罈子的人驚訝。
「這不是為了能夠更加近麼,快點去了。這可是我能夠快一點找到的捷徑呢。」
「可以啊,兄弟。」
走了幾步,就見到一女子在前邊拐了個彎,手裡還是抱著琴。拿罈子的人微是眯了眼睛,「那不是那誰家的大小姐麼,怪漂亮的媳婦啊。」
開門人也是笑了,「眼花了吧,怎麼可能,哥啊,你不行呀。」
「誒,我還不行了。」
被質疑,拿罈子的人拉住身邊人,悄咪咪跟上去,在巷子牆角處暗中觀察。
不一會,就是看到晏星兒素手敲門,很快有男人打開人,「心肝寶貝可算是來了。」一邊說,一邊將人拉進房門去。
牆角偷窺的人皆是驚訝,「這這這……好啊,敢綠我兄弟,來……」拿罈子的人手一扔,然後就想要上前去。
奈何被拉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