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是誤會吧,要不去找她男人過來瞅瞅?」開門人是這般的建議,覺得有理,那拿罈子的人拉扯身邊人,一頓快速奔走,也就走了。
醜陋男人在約定的遠處等待人,見人過來,也就開始笑了:「哎喲,人來,酒呢。」
「你還有心思喝酒。你可知道你漂亮媳婦去哪?」
醜陋男人摸了摸腦袋,有點莫名:「不就在家麼。」
拿罈子男人不滿:「哪是在家,可是在別人懷裡了。」於是將剛剛的話給醜陋男人說了一番。
開門的人,在幾人的外圍,笑了。
越聽,醜陋男人越來越是臉黑,「好啊,翻天了,還不聽老子我的話。」
「快,帶我過去。老子是勢必是要逮著這對狗男女。」
拿罈子的人馬上帶人過去,指著那扇門:「快,就是那扇門。」
醜陋男人見著門,也是看到那牆角的酒罈子,打碎,也是撒在那處。醜陋的目光狠狠盯著那扇門,後是思量了很久,也就上前去,一腳踹開門,聲響之大,不過屋內的人是沒有聽到就是了。環視了四周,可是沒有看到任何人。
只是院子裡邊有幾處的房屋是亮著光的,尋了幾間,一行人是火急火燎。
開門人是看到人在來來往往,後是說話道:「你看,那邊有人呢。」
醜陋男人也是注意到那邊的動靜,越是往那邊有,那羞人的生意也便是傳了出來,伴隨著的還是有那琴聲悅耳,但是一首曲目,是錯亂,曲不成調。
另外有一面相普通,笑得一臉曖昧:「真會玩,想不到啊,這大家小姐還真是不一樣。」
門踹開,裡邊驚愕,外邊的人一臉煞氣。
「好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竟然敢背著我來搞人,老子打死你駢頭。」
場面一陣混沌,衣衫不足以來遮掩那裸露的身體,也是沒有人幫忙,那男人是被打得很慘,後有那晏星兒活生生被扯著跪坐在地,受了男人幾記耳光。
開門人沒有參與其中,就是在旁邊看著這場笑話,覺得少公爺這樣整人是挺狠的。
也是有面相普通男人攛掇邊另一個酒友。兩人盯著晏星兒的裸體,笑得一臉貪婪,不知是誰開的口:「我說老哥,你這媳婦反正也是個不守婦道的主,要不讓咱們也快活快活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反正你寶貝著,不也還是還是上了別人床,還不如給兄弟們解解饞。」
這話放在以前,醜陋男人斷是要跟人急,現這般,看到那桌面的琴,後是見著那半死不活的男人,咧嘴一笑。「是這個理。」
晏星兒聽聞,驚恐:「不,你們不能這樣做。」
「唉,那小弟我去給哥哥們把把門。」開門人也是演戲演的極為賣力,擠眉弄眼,搞得幾人甚是滿意。
那拿罈子的男人笑了:「別呀,老弟,好貨色,一起享用唄。」
「不擾哥哥們興趣。」
開門人是真的盡心盡力在門外邊把起風來,抬首看見那屋檐上站著一人朝他點點頭,表示事情已經辦妥了。
上邊的人點點頭,於夜色中沒了身影。
屋內,偶爾有琴聲響,有女子哭聲,也有男人焦急的催促。
裴攸北陪著晏梨醒來,已經是該用晚膳的時候,兩人此次並沒有走正門,反而走的是屋檐頂,高調,有暗衛見到,偷偷跟人嚼舌根子:「唉,裴少公爺這都多少次這般了,真是不用攔一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