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夥伴用看白痴的視線看著人,也輕聲說:「你傻啊,那是未來姑爺。」
那暗衛點點頭,很是贊同。
近來,錦雲被通知要回去,不過要是真正回到這邊來,也是要半個來月。
不過不知道是誰,估計是晏盛叫人弄的,那樹根下面的女兒紅倒是真的被挖了上來,就放在樹根間的凹凸處。
裴攸北自然是看到了:「那是什麼?」只是不明白那是什麼罷了。
「女兒紅。」
也就將晏盛和王氏的所作所為說了一遍,對上人的眸子,裡邊滿是戲謔神色。
「我想喝,晏梨準不準許。」
晏梨直接上去拎了一罈子,隔空就扔給人,裴攸北也是接住了,打開。
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了,聞著倒是香。晏梨想了想,勒令:「你回去喝,莫要在這邊飲酒,我也不奉陪。」
裴攸北笑了:「莫非晏梨這是懼怕了?」
「呵,可不是,怕死我了,你快走。」
晏梨翻了個白眼,實在上一次喝酒喝出了陰影來,怕得很,連梅子酒,現在都是不敢再次觸碰了。
裴攸北反而是笑得更加狂了,撩起長衫的前擺,坐下來,「晏梨陪我喝兩杯,保證是不會讓你醉。」
晏梨堅決搖頭,奈何人是個不要臉皮的,竟然是自己喝了兩口酒,直接就是像上次餵藥一樣,逼著晏梨咽下。
酒入腸道,晏梨臉色也是冷沉了幾分,酒香是有了,人卻是沒了臉皮。「你夠了,再這般可就別是怪我不客氣。」
只是晏梨的話,實在是起不了什麼作用,這喝酒愣是喝出了情趣來。
來晏府尋人的人,被暗衛攔住,還十分誠懇讓他不要進去,只是人也是一根筋,非要近來,結果就是見到這麼一幕,束手束腳,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了。
裴攸北覺察到人來,挑眉。
徒有晏梨的目光兇狠,來人見到,深吸了一口氣,有點怕會被毀屍滅跡,少夫人的眼神雖然看少公爺是那般兇狠,可是也同樣在告訴他,自己有被葬在亂葬崗的危險。
「可是何事。」
來人點點頭,硬著頭皮,也就將今晚的鬧劇一一道來。
聽罷,晏梨莞爾評論,倒是一齣好戲,想了想,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後是這程度感覺還是輕了,「也是,有人被揍得那麼慘,聽說那人身邊也是有個厲害的妾,那不如這般,反正也是亂,那不如直接更亂上幾分。」
狐狸般狡黠的笑容,裴攸北便知道人是要更加倒霉上幾分,「你過來。」伸指勾了勾,裴攸北很自覺地走過去,結果卻是被無情地推開。
「不是你。那邊的人,你過來一下。」被點名的來人頂著裴攸北的視線,硬著頭皮過去。
「不知少夫人有什麼吩咐。」
一聽,晏梨愣住了,倒是裴攸北很是滿意這個稱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