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晚宮中有擺宴席,為你接風洗塵,也是,說說你與西吾公主的親事一事,可明白?」劉乾肅穆威嚴,目光落在了呆愣的西吾雲身上,女子還在神遊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來,美貌這時,竟是顯得不夠看。
西吾雲自從見到人,與劉海晏兩相對比,還是覺得不夠看,但又不能表現出明顯的不滿來,畢竟她處於被動的劣勢方面,為了兩國的友好,並不允許她做出不滿的神態來。倒是呆呆愣愣,或許還會讓人覺得,她是因為陸二而呆愣,或許驚鴻一瞥。
陸二也是呆愣了一會,隨即是反應過來,那旁邊馬車上異域風情的曼妙女子,將來會是他妻子,照這般來看,為了成親,特意將他召回來,想必是有所焦急。
「讓陛下操心了。」
麗貴妃看了陸二,拍拍其肩膀。
「不會,朕很是樂意。」
樂意當人媒婆?陸二其實心有不滿,但為了陸家好,他面不改色點頭。「那勞煩陛下了。」
寒暄幾句,就回宮,陸二是去了陸家,而西吾雲從頭到尾,不發一言,只是偶爾會皺眉一二。
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遠去,晏梨問像裴攸北:「你今晚需要進宮麼?」
肯定地點點頭,「自然,這等熱鬧可不能錯過,照我看來,方才西吾雲應該很是不滿,我覺得,可以利用一二。」
「你是覺得司言流落在這邊的事情是虛有其表的麼,這女人,恐怕是不好對付的。」
晏梨想了想,這司言也是不知道收拾人,淨讓人在眼前蹦噠。
「無礙,是人就有弱點。」
兩人在藥廬,於是就收到了司言的來信,信上邊,無正事,廢話居多,倒是給了人輕鬆感,恐怕在西吾國的境地很是不一般,其也輕鬆估計,不然怎的會這番無聊!
相對於兩人收到的無聊信件,西吾雲是收到了驚訝。那小匣子,朱紅色,禮官說是西吾國來的,也不知道寄東西的是誰。
「這是母妃的戒指匣子。」
西吾雲喃喃,卻是不明,想了想,看著禮官,「大王兄可有什麼動靜?」
「據消息傳來,國內一片安好,大王子還未得手。」
這話聽得西吾雲眉頭緊皺,隱隱不安,打開木匣子的那一刻,驚愕到昏厥。
醒來時分,視線冷冷落在那木桌上,兩行清淚落臉頰,「母妃,怎的這般,啊。」
那是一隻手,手的主人一看便是女人手,中指上還有一金戒指,西吾雲一看便知那是自己母妃的。頓然憤恨:「蠢東西,你覺得國內會是相安無事的樣子嗎?給我查,把送消息的人給我送過來,定是要其挫骨揚灰。」女子面容滿是憤怒,手一砸被子,憤怒後又是陷入了沉思。
挫骨揚灰並沒有,那傳遞消息的人也不是個蠢貨,成了司言的下屬,見人來,早就溜了,讓禮官撲了個空。
回去稟報消息,自然是惹得西吾雲暴怒,遠在北元國,對於國內的掌控不足,這麼一想,她也是能夠在這邊安樂。
晚宴很是熱鬧,張燈結彩的,劉乾特意命人弄來的,自然是顯得他的重視,也確實這般,陸二也覺得受寵若驚。
膳食開始,劉乾就笑著客套幾句,後是將話頭拐到了重點上面來。「二小子,可還滿意?」與麗貴妃一般的稱呼,顯得親切幾分。
見上位人笑容,陸二便知,這可不是在徵求意見,「臣自然歡喜。」只是他為何一直都沒有看到西吾雲就是了。
不一會,樂器換了,聲響也是不一樣,曲調悠長,是異國音樂,仔細一看,也是醉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