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那一處地方,昨天晚上被翻新過的泥土,現在有一些泥土落在邊緣上。
「你翻著銀子看,可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。」
此時,晏梨手中的是那銀子,細細在看,「我怎麼覺得這銀子的紋路有點奇怪。」這與她平時所使用的銀子有區別。
裴攸北接過來一看,愣住了,當下斷言道:「這不是北元國的銀子。」
晏梨也是一愣,「你覺得是哪裡的?」
思索了片刻,然後裴攸北想起來。「這是極戎國的。」
事情顯得有點撲朔迷離。
最後兩人還是放棄來思量,起身將地方恢復原樣。
然後兩人就拉著手出去了。
翠竹看到兩人出去了,就小心翼翼收拾了那一處,將東西重新弄了一下,好像從來沒有被人翻動過。
晏梨與裴攸北,形影不離,想要刺殺的某些人,只能按兵不動。「我們去看看老村長,確認一下其安危。」
「不用擔心,有暗衛在。」
不過,裴攸北還是拉著晏梨的手過去,遠遠就看見了李伯,人似乎是不經意地路過,視線也是在這邊看了幾眼。
裴攸北輕笑,伸手打招呼,李伯也不好離去,等人近了,恭敬對裴攸北微微行禮,這腰還未直起來,就聽到了晏梨揶揄聲:「聽說李伯是我遠方親戚呢,不知道是哪門子關係?」直接了當,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,這話一出來,別說是李伯,裴攸北也是有些愣住了。
很是不贊同,加大力度揉按了兩下晏梨的手掌。
其也是回握住,表示自有考量。
李伯面上不顯,內心已經是波瀾起,一看就是知道了!她與老村長果然是有接觸,再這般下來,將軍的名聲可就不保了。
「老奴哪敢與晏大夫攀親戚,怕是認錯人了。」
晏梨挑眉,看這老者,笑了,「哦?是嗎?那好,反正也是順路,要不咱們來驗證一下?」
李伯心裡咯噔一跳,但還是強裝鎮定。「晏大夫平時忙得很,這些事情還是算了吧,估計也是認錯人的。」
晏梨這時候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不依不撓。
「那倒沒有哦。近來也沒有什麼病人,大家都身體安康,正好我今天也是有空。真是不忙不忙。」
李伯眉心一跳,後是尋了個藉口,說是將軍府有事情需要他來辦,然後步履匆匆就離去了。
看著遠去飛快的老人,晏梨問向裴攸北:「你覺得人功夫怎麼樣?」
「應當不錯。」
老者健步如飛,晏梨也確真是覺得奇怪,「李伯她一定是參與了當年的刺殺一事當中,他作為趙靖遠的心腹,肯定是知道很多事情。我這般就是為了看他反應,從他的微表情來看,我讀出他是很擔憂,也是怕我知道。他很維護趙靖遠。」
裴攸北點點頭。「基本趙府的事情就是他在幫忙處理,趙府一家人都很信任的。」
「我們得要想點法子來撬開他的嘴巴,套出點有用的信息來。」要怎麼做呢,忽然晏梨想起催眠術,她可不會,就是有興趣,知道個皮毛,不知道操作起來如何,「你們這邊有沒有一種可以讓人恍惚間提問,然後跟著你的思路,能夠誠實的回答出問題來。」
又是這個你們,裴攸北注意到晏梨的話,稍微愣了一下,想了想:「我目前不清楚,在江湖上或許有可能。」
晏梨點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