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子來,是為了給我家老頭子收拾點藥的,他啊,近來還是咳嗽不止。大夫你上次開的藥很是有功效,近來咳嗽少了很多。」
「那好,你等等。」
很快,晏梨就將兩個藥包給了老婆子,推脫不掉,只是收了一兩文錢,後老婆子是顫顫巍巍的離開。
那三人挫敗離開。
與老婆子一同走的,出了巷口不久,然後就看到一瘦弱的男人一臉戾氣,盯著老婆子手中的藥,「你還說沒錢,還能夠給那死老頭收拾藥,好啊,都來騙我不成。」
瘦弱男人本就輸了錢,正是煩悶時,回家後路上又見到自己的老母親,想到那在床榻上病入膏肓的老父親,嗤之以鼻,有那個錢治病還不如給他算了。
「拿來。」
「沒有,還要給你父親拿藥。」
老婆子滿臉哀怨,又是無奈。
聽到老婆子拒絕,瘦弱男人很不滿,「行啊,不給,今晚讓那老頭睡外邊吹冷風。」
老婆子一聽,罵了聲不孝子,就顫抖著手,從裡層破爛的衣衫掏出幾個銅板。因為人是真幹過那種喪天良的混帳事情來。
瘦弱男人搶過來,惡聲惡氣就走了。
後邊的中年男人,想了想,跟著那瘦弱男人去。
在一攤子前,瘦弱男人坐下,中年男人帶著那年輕的也坐下。「兄弟,想發財嗎?哥哥這邊可是有個好財路哦,就是不知道你舍不捨得。」
瘦弱男人警覺,狐疑問向中年男人:「天上可不會掉餡餅。」
中年男人拿出一白銀,人多之地,也是不敢露出太多,而瘦弱男人的眼睛已經看直了,連忙問:「大哥,我願意的,說來聽聽。」
自從裴攸北不在,就是小藥童和晏修遠兩個孩子自己上下學,只是暗處是有人跟著就是了。小藥童喜歡餛飩,就自然就喜歡拉著晏修遠去吃,兩人熟門熟路坐下,身後是四個男人,說話很小聲,還是聽見了一兩個字詞,什麼下毒,然後去鬧,聽得一知半解。
翌日,晏梨是中午過來的,途中與老村長見了一面,後也是看見了李伯,人現在是看見她就開始繞路走,也實在是出奇。
還未進巷子,就聽見一聲聲哭喊聲,錦雲嘆氣: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出了事情。」
走近,發現藥廬的門前圍了許多人。
晏梨撥開人,看著地上的瘦弱男人,還有一個昨天來拿藥的老婆子,地上有一草蓆,似乎蓋著人,用腦子一想,晏梨就知道這是醫鬧。
臉是黑沉幾分。
梅娘看見晏梨,為難喊了一聲:「晏梨,這……」
瘦弱男人一聽,捕捉到晏梨這兩個字,就是開始哭鬧「好你個黑心大夫,你還我父親,人是吃了你的藥死的,黑心人。」地上的老婆子愣愣的,也是在抹眼淚。
「你有什麼證據,說是我弄死的。」
「你還狡辯,我母親昨天在你這裡拿了藥,回去煎熬一番給我父親喝下,然後人就七竅流血,死了,你說,是不是你這個黑心大夫。」
瘦弱男人手還故意撩起那草蓆,確真是七竅流血。晏梨皺眉,那藥與以往一般,不可能會導致這種情況的,冷著聲音:「我開的藥不會讓人這般,以往你母親過來開的藥都是吃下去相安無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