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這麼說就是我們故意毒害人的咯?」瘦弱男人不滿,上前想要掐晏梨,梅娘一見,上前阻擋,誰料被瘦弱男人推了個正著,梅娘跌倒在地,臉霎時間就白了,皺眉喊疼,可見的,腿間淌血。
晏梨急忙上前,瘦弱男人不讓。
晏梨皺眉,喊了一聲,四面八方來了很多的侍衛,架住了瘦弱男人,晏梨快步上前,容瀾也是想要扶住梅娘,可惜沒有來得及,「梅娘!」
「快,將姐姐抱進屋裡去。」
「我的孩子。」梅娘驚恐,她知道自己身下的血一直在流淌。
晏梨一聽,眉眼冷色愈發濃重,臨走前看著侍衛,「給我將人扣住,送官府!」
進入內間,很是一番慌亂後,晏梨才舒了一口氣,看著虛弱的梅娘,安慰道:「姐姐,沒事了,孩子還在。」
「謝謝你,晏梨。」
「不客氣。」
瘦弱男人還不肯走,顧及到地上還有一老人的屍體和老婆子,難以處理。很多街坊也是選擇就子這邊候著,其中就有一中年男人和兩個年輕的,他們手裡還有瓜子,還真是一副看戲的模樣,其身邊很多是被他鼓吹了的民眾。
許是這邊的事情鬧得大了,很快也是有官府的人找上門來,那瘦弱男人就開始哭喪罵晏梨,言語很是粗鄙,在侍衛亮刀時還振振有詞,說什麼亮刀殺人滅口。
晏梨出來,喝了口水,冷聲道:「行啊,你說我害了你父親,那你問你母親,之前來的那些藥,可有這種情況?」
老婆子也是傷心,哭到不能夠自已。瘦弱男人急忙搶話:「誰知道你是不是安了什麼壞心思。」
「行,那你將藥拿來,我們找幾個大夫來驗證一下。」
「煲完了。」
「殘渣也行。」晏梨橫眉冷對,「別給我說倒了。」
「還真是倒了。」瘦弱男人梗著脖子。
晏梨也是覺察到了不對勁,看來這事是衝著她來的。
也是趕巧了,這時候兩個孩子回來,一路上也是聽說了晏梨害人一事,匆匆回來,哭著撲進晏梨的懷裡,知道人沒事,才堪堪止住眼淚。
「不行,殺人填命,這牢獄你定是要進去一番。」
這聲音聽著熟系,晏修遠看著人,覺得有點眼熟。
身邊有錦雲拉過兩孩子,晏修遠問起,也就給兩個孩子解釋了一下,說是有人污衊晏梨。
晏梨看著人:「填命?那好,大人也是來了,咱們就官府見,看誰進去牢獄一番。」
瘦弱男人詫異,懼怕一下,又想了想,看了下中年男人,人對其點頭,也就壯膽:「來啊,誰怕誰。」
一時間,整個京城都知道了晏梨害人一事,皆是一聲聲的唏噓。
裴攸北正在趕往京城,也是因為其收到一封來自母親的書信,信上說了劉海晏袒護晏梨,暗指晏梨關係匪淺的事情,又是說了晏梨不尊重她的一事,看得裴攸北直皺眉。其心想這之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,而且,這兩天他的眼皮子一直在跳,覺得怕不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?
匆匆告別了賈元,後事關於兵器批產的抉擇也就全權交給賈元負責,裴攸北就騎上千里馬趕往京城,他本來就很是擔憂晏梨的安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