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靖遠也是有所聽聞,思量了很久,叫來李伯。
「不知將軍有什麼事情吩咐?」
「極力送晏梨進牢獄,立即動手處之而後快。」這是個好時機,趙靖遠不想放過,沒有什麼比牢獄更是方便動手的,只要一碗水,人便可以魂歸西天。
豈不妙哉!
李伯領命,「將軍是要助那人一手?」
「對!」
這是李伯出了書房,就看見了榮蕙郡主,人很是擔憂,吩咐李伯:「我聽晏梨出了事,你去打點一二,別讓人傷著就好,牢獄,能不進就不進。」
李伯很是驚訝,又是想起趙靖遠才是其真正的主子,也是點頭應允。
晏梨一事,是驚動了好些人,有人盼著晏梨死,自然也是有人盼著晏梨活命,比如裴老公爺,還有何首烏,兩人很快就收到消息,來了那衙門一趟,晏盛是不好出面,不過也是讓晏奕霖過來。衙門上面主事的,知曉晏梨的身份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判刑,不過趙府的將軍管家私自見了其一番,話里意思就是讓他收晏梨入獄,也不判罪,給兩邊一個交代。
主事的也是很無奈,一邊是百姓,一邊是達官貴人。
仵作查看一番,就呈上報告,說確實是中毒而死,剖開屍體,也確實是有藥汁於其體內。
仵作早就被李伯買通,其話語中沒有直說,卻是隱喻人死確實是因為晏梨。
仵作的報告,眾人一聽,百姓裡邊有些不明真相的,卻是拿菜葉子來扔晏梨。
自始至終,晏梨都是冷著眉眼,「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栽贓我,在熬藥時候早就下了毒藥,這般來說,仵作你說,那人死裡面的藥汁是有毒,但那可是與我有關,嗯?」
仵作怔愣,「無關。」
「那就查藥渣。」
晏梨的話,讓瘦弱男人打顫,視線一直往人群中瞟。耳邊晏梨清冷的聲音響起:「不知道你在看什麼?大人在上邊,莫非人群裡面有什麼人?」
晏梨的話,驚醒了瘦弱男人,他漲紅臉:「你含血噴人。」
晏梨的視線又是看向老婆子,「敢問阿婆,之前的藥,你丈夫喝了可是有所好轉?」
聲音很是輕柔幾分,老婆子愣了一會,點頭:「好轉。」
「你別誆我母親。」
視線冰冷盯著瘦弱男人看:「怎麼,你這是心虛?」後又是看向老婆子問:「你熬製藥的時候,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守著?」
老婆子想了想,抹了下淚:「中途出去一次。」
『「那好,大人,這中途的空白期,你想想。我能說,是有人在這期間害我。」
那上邊主事的,跟著晏梨這一思路走竟然真是覺得很有道理,也就沉默,失去了判斷。
西吾雲也是來了這邊,看了個熱鬧,俯身在身邊的丫頭耳邊說了些什麼。
在這沉默的時候,忽聞百姓之中有人喊話:「那大夫就是在狡辯,人當然不可能一直守著熬藥,難不成還是人老人家的兒子自己投毒不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