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天祭祖的事情,翌日是一大清早,皇家的銅鐘就是被敲醒了,皇陵那邊已經是守衛森嚴,連同滿京城的老百姓也是知道這事情,為了表示與皇室同是重視,因著習俗,也是早就準備好了那些祭品。
皇室這邊的操辦很是大排場,豬頭,牛頭,羊頭,皆是昂首向天,整隻就是被烤熟了然後在皇城的街道上來示眾一番,有些老百姓是跑出來跪下,以求沾點福氣。
皇陵那邊是有幾位老人來接待劉乾,說些客套話然後是上香,因著是沒有那令牌,裡邊是斷然不能夠進去的。
裴攸北是來的早,跟在嫡長公主的身後,給皇室的先祖上香了,之後便是劉乾。
事後,就是有臣子提出自己的話來:「陛下,太子殿下已經是應該到了受禮的年紀,可不應該拖著,將來太子是要繼承大統的。」
這臣子也是不知道死活,愣是要來碰霉頭。
裴攸北的手下意識捏了捏袖中的硬塊頭,無聲地笑了。
「朕對事自是有考量,朕還未死,太子方是來接觸政事,大統的事情還是早著呢。」
那臣子還是想說什麼,不過看到了劉乾的神色,就是不敢出一言以復,實在是君的話不可多言論就是了。
劉乾看了太子一眼,後是等事情結束後,親自招來三名暗衛:「以後太子的安危,不用過多的擔心。」
這話的意思就是說不要管人的死活。
三名暗衛遲疑了很是一會,然後是點頭領命下去。
果不其然,晏梨與裴攸北兩人的猜測並沒有錯,趙靖遠果然是派人來刺殺晏梨,幸好裴攸北之前很是有準備,分派來保護晏梨的人也是增加了好多人就是了。
裴攸北在皇天祭祖的事情一結束,就趕到晏梨的身邊,當時那暗衛正好是解決了大半人,剩下的因為裴攸北的加入也是很快就解決掉了。
裴攸北是趕到了晏梨的身邊來,「可是有傷著你?」
晏梨冷冷地看著那滿地黑色屍體:「沒有。」
「那就好,還真實對上了我們的猜想,只是沒有想到人是這般的大膽,呵。」
於是裴攸北吩咐自己的屬下竟那些屍體仍在一個地方來,然後就是書寫了一封信紙來,晏梨自然也是認出來,「你確定要這樣做,過於挑明了吧。」
「在京城都是敢這樣膽大包天,我的做法也是無可厚非,難不成晏梨還要幫其說話不成啊這是?」
「你想多了。」
晏梨白了人一眼。
那封書信是送到李伯的手裡,叫其到指定的地點去認人,其是去了,看著那整個坑裡面的屍體就沉默了,人是知道了,也是在挑明跟他們說。
裴攸北很是愉悅:「都說患難見真情,晏梨是否有什麼感觸不?」
晏梨很是冷漠搖頭:「並沒有,倒是覺得你過於黏人才是真的。」
「就黏你一人。」
騷話滿滿,晏梨可恥地滿足了!
對此,晏梨很是沉默一番。
司言的書信也是再次傳了過來。
晏梨是看了兩眼,然後就遞給裴攸北去看,「很是可喜可賀,人是收拾了那些活蹦亂跳的分子,也是不知道西吾雲知道會是怎樣。」
裴攸北看完就沒有管那信,反而是摟過晏梨,「是一件可喜可賀之事,晏梨的眼光真好,這救個人還救了個聰明人。」
